繞過桌子。
桑澈步履匆匆跟過去,她來到尹懷夕身側,手下意識要抓,卻被尹懷夕不動聲色躲過去。
“懷夕…我何時不曾把你當過一回事了?我的心天地可鑑,神明可證,你為何又要同我說這般傷人心的話?”
語氣變得急促。
完全超出桑澈預料的局面,讓她頭一回慌了神。
她原本以為尹懷夕會像往常一樣,巴不得她出去做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最好身上還掛點彩,十天半個月醒不來,一直要大夫和巫醫伺候的那種。
誰知這次出去,尹懷夕卻變得截然不同,開始擔憂她。一定要跟著她一同出去。
桑澈心中瞭然,這或許是情蠱有影響,但她已然暗示情蠱,下了指令,尹懷夕卻仍舊要跟著她走。
這就表明,尹懷夕心中的念頭異常堅定,即便…情蠱也左右不了。
身為“情蠱”的主人,桑澈的確是可以強行操控尹懷夕的思緒,但是她不願意這樣做。
那樣對懷夕來說…會很痛苦。
轉身瞧著桑澈。
尹懷夕這次也打算把話說清楚,讓桑澈明白。知曉她究竟是怎麼想的。
“阿澈,我口中所說的你不把我當回事…是指,你一直以為我是那個需要保護的人。”
“所以你下意識將我處在低位,認為我是逆來順受的,認為我一定要在你的保護下才可以安全,我說的對不對?”
朝前走著。
尹懷夕今天就想好好把這個道理給桑澈說明白,她瞅著桑澈那猶如黑貓的眼,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
兩人的距離驟然被縮減,鼻樑就要碰觸在一起,尹懷夕只差沒吻上桑澈那張薄唇,肆意妄為。
空氣中瀰漫著零星點點的火藥味,依雲和阿彩這時候早已溜出去,兩人站在門邊。
隱匿身形。
還真是沒想到,尹懷夕在聖女面前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完全被尹懷夕說中心思的桑澈卻並不覺得她做錯了什麼。
“懷夕,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的確是擔心你…這普天之下,也只有我能保護你。”
斬斷姻緣線,改寫兩人前世今生,的確只有流淌著神族血液的桑澈能夠做到。
“桑澈。”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
“我只想跟著你一同前去,知曉皇宮中那群人有什麼圖謀,這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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