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夢魘一般糾纏著她這二十幾載。
她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她的靈魂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說不定跟有些穿越小說一樣,過不久之後,天會突然九星連珠,茅房爆炸,她會猝不及防從這個書中世界又回到學校食堂食物中毒死亡的前夕。
為了抑制住這個可怕的猜測,尹懷夕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她真正的身份,她並不是真正的“尹懷夕”卻又是這個世界的“尹懷夕”。
…
落在尹懷夕和花禾身後的桑澈很是鬱悶,她視線一直盯著花禾,看著兩人有說有笑。
不免微蹙眉回憶起在鳳鳴山的時日,那時懷夕就已經不知不覺間和花禾關係這麼要好了嗎?
她日防夜防。
倒是忘記懷夕身邊還有個難以防範的半個漢族女子。
被尹懷夕死死拽住追問的花禾可謂是騎虎難下,她焉能不知桑澈發起狠來忘了情是什麼模樣?
於她而言和充滿了未確定性的尹懷夕站在一塊,那不就像是要叼走她妻子的“大尾巴狼”嗎?
旁邊的尹懷夕卻渾然不覺,或者她知道了,卻並不想停下追問的進展,她一個勁的去問花禾那株西域奇毒,就是想讓桑澈快快好起來。
桑澈身體無恙,勝過尹懷夕現在手裡的一切。
無名也同樣慢下來,她和桑澈並肩而行。
不同於桑澈腦海裡亂七八糟,無名倒是嗅出一絲不對勁,她原本想尋到一個好時機,偷偷離開。
可這腳才剛抬起來,桑澈便湊到她身邊,低聲道:“你從鳳鳴山回來,她可有什麼異樣?”
“要同我說清楚。”
“否則,我不會因為你和懷夕之間的交情,就放過你。”
“我的為人,你也向來清楚。”
“這點我沒有說錯吧?”
無名:“……”
那倒是,大名鼎鼎的苗疆聖女大人,在她們的檔案記錄中那可是堪比閻羅的存在。
看來,桑澈對自己的認知還挺全面的。
不過,過來幫襯尹懷夕和營救桑澈本來就是她的職責,無名也沒有要有所隱瞞的打算,她主動靠近桑澈,淺笑。
“聖女大人說笑,殿下並沒有要我隱瞞聖女大人的意思,我便會如實相告,倘若殿下不讓我告知聖女大人,那我便是一個字也不會說的。”
無名的確忠心耿耿。
桑澈聽她張口閉口就是殿下,感嘆這些時日的確沒怎麼關注過迦晚過得如何了。
不過按照她那野丫頭的性格,在皇城中必然瀟灑的很,只不過長公主府還是有些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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