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幾聲撒嬌,就算心如同石頭一樣硬,那也軟了。
尹懷夕無奈:“好,我本來就給你包了紅包。”
“不過現在給你太早了,沒有儀式感,還是等零點的時候再給你。”
“那時候有煙花,很漂亮的。”
聽到尹懷夕這麼說,桑澈頓時就笑瞇了眼。
桑澈:“哦,這是我一開始就有的,是懷夕特地為我備下的?”
“那這個可真是我的榮幸。”
尹懷夕:“……”
尹懷夕:“是我輩分大了,要給小輩們包紅包,你就是順帶的,可以了嗎?”
這話誰都聽得出來是調侃,尹懷夕給桑澈的紅包是她親手拿毛線織的。
裡面裝著紅色票子,還有尹懷夕新選的對戒。
桑澈也演上癮了。
“懷夕,那這樣我就不依著你了。”
還不等尹懷夕反應過來,桑澈就將人徹底扳正,她摟著尹懷夕就親了下去。
羽絨服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窸窸窣窣的,撓得人耳朵癢癢的。
悶熱的氣息席捲全身,尹懷夕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她嘴被堵著,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從上車時,桑澈就想親這張嘴了,想到發瘋,想到剋制不住。
可顧及著還有人在,桑澈是一直忍著的,到現在只有兩個人,桑澈徹底忍不住了。
爺爺奶奶的房子是後來蓋的,白牆青瓦偏古韻風,不像村子裡別家都是清一色的歐洲小洋樓風格。
尹懷夕這間屋裡的這張大床,更是以前就留下來的木床,木料極好,雕工精緻。
背脊抵在架子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桑澈也沒有停止的打算。
她太貪這一口。
“阿澈…停下…”
“待會還要吃飯的…”
手指抓著桑澈垂落的風衣帶子,尹懷夕語氣中滿是無奈,她呼吸幾乎被掠奪的乾淨,只能大口大口喘著氣,以此來緩解心中升騰起的灼熱。
真是的,再這樣下去。
她就得去浴室洗個澡了。
被喝止的桑澈真的沒有再繼續下去,她點到即止,鬆開尹懷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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