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也不是尹月自戀的很,信口拈來。
尹月登上魔宮之主的位置後,有無數乾女兒、乾兒子冒了出來。
猶如雨後春筍,連綿不絕。
桑蕪笑得開懷。
她一下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搭在尹月手腕,還不等尹月反應過來,桑蕪便開口:“放心,我不叫你孃親,我也不叫你姐姐。”
“我叫你阿月。”
“如何?”
忽然之間跟眼前這傢伙淪為平輩,尹月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這些年殺伐果斷,殺人如麻。
就連底下的嘍囉見到她也是嚇的抖如篩糠,從小到大,尹月還真沒聽過有人這麼叫自己。
她自幼被老宮主當做殺手培養,幼童年歲尚小,能打消大半人的警惕心,殺人自然也事半功倍。
這樣柔情蜜意,親密無比的稱呼,尹月從來沒有聽人叫過。
她渾身的戾氣盡數收斂,對待桑蕪也給了幾分好臉色。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這裡跟我玩人情這一套,是你懷中正晃著什麼壞水。”
“不過,我也不介意你…打什麼算盤,不就是幾隻臭蟲子,你儘管往我身上使來,我也有的是辦法對付。”
被當場揭穿的桑蕪也並不慌張,她現在還沒有動給尹月下情蠱的打算,怎麼能說是晃盪著“壞水”呢?
桑蕪:“阿月既然沒有意見,那我以後就這麼叫了。”
“屆時,阿月可不能捏著我的臉說不讓我叫這個名字哦。”
懶得理她。
尹月站起身,又瞥了一眼桑蕪死死壓住的書冊,開口道:“我去外頭散散心,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就派人跟著我。”
說罷,她一甩衣袖。
便離開此地。
休養了幾日,尹月精氣神恢復大半,如今是該想方設法聯絡她守在苗寨外圍被毒瘴困住進不來的部下了。
等到她的援軍趕到,她那時就要看看桑蕪這大名鼎鼎的“苗疆聖女”還能在她面前硬氣不成?
…
順著小道一路走,尹月能敏銳的感知到離她不遠處跟著三四個苗人。
她無所謂的拽開竹椅坐下,完全一副出來曬曬太陽懶散模樣。
“吱!吱!吱!”
天空中盤旋著一隻小鳥,尹月抬頭,見到那熟悉的身影,幾乎快抑制不住喜悅唇角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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