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經歷過蚩尤神血摧殘磨礪的身體,哪裡又會這麼弱不禁風。
只不過是騙人的表象。
尹月聽她這樣說,一挑眉,甚是不悅。
作為常年揣摩人心的宮主,她其實能看出桑蕪這時對對她已然已經變得有些虛與委蛇。
副宮主跟左護法在她耳邊常年唸叨的並沒有錯,不過尹月並不打算深究下去。
有時候,有些事情糊塗一點,對她反而沒有壞處。
不管桑蕪現在是出於什麼居心、什麼目的對她這般逆來順受,虛情假意。
尹月只要桑蕪陪著她就好,就算是假的,尹月也甘之如飴。
況且,在苗疆還沒有和武林正派人士聯手之前桑蕪渾身上下一直散發著淡淡的死感。
彷彿,隨意挑個日子,她便無生意,投河去了。
尹月並不喜歡她那樣。
她愛的是桑蕪以前在她面前天真浪漫,在她面前無憂無慮的模樣。
喜歡的是桑蕪分明身為苗疆的聖女,卻還是願意輕信她這個外來人,甚至到被抓的前一刻,桑蕪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她營救出來。
這些時日,桑蕪逐漸恢復生氣,甚至能同她說玩笑話,等她端坐在茶桌前一起對弈。
尹月很享受。
這讓尹月想到她幼時養的狸奴頑皮了些,會打碎她宮中的昂貴花瓶和瓷器,但只要她一招手,狸奴就會乖巧的湊過來,用毛茸茸的頭頂著她的掌心。
向她討著撫摸。
現在她的阿蕪也應如此。
…
接下來,整整一晚尹月都沒有離開的打算,桑蕪心知今晚可能尋不見那隻前來打探的蠱蟲。
心中微有遺憾。
她心不在焉的陪著尹月,收下了尹月贈予她的禮物。
“你心思不在這兒,陪我下棋都下輸了幾回,今晚就早些歇息。”
尹月將劍擱置在劍架上,她語氣平淡,並沒有要問罪的意思。
知曉再談下去,自己極有可能暴露,桑蕪應了下來。
…
兩人同床共寢,尹月心底對桑蕪沒有設防,很快熟睡過去。
夜半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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