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常年跟蓮花宮打交道的正派,桑蕪打算試試從她嘴裡套話,反正聽著兩人鬥嘴,也頗沒意思了些。
見到聖女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桑芸頓時坐不住,她神情瞬間委屈巴巴,剛想說什麼來著。
桑蕪就開口問:“我聽少主的意思是,只要沒出蓮花宮的地盤,就不能言之尚早。”
“那少主是想說…此地雖沒人鎮守,但卻有能強行留住人的法子?”
見到桑蕪一眼識破她的欲言又止,周安也不打算遮遮掩掩,傾盤相告。
周安:“沒錯。”
“閣下久居苗疆,有所不知。”
“這蓮花宮宮主,自小便被上一任老宮主當做刺客培養,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老宮主被她殺死後,她加以改進了老宮主留下來的法陣。”
桑芸疑惑:“法陣?”
這玩意兒她倒是聽說過,不過只有悟性極高的人才能學會,旁人若學,恐怕只能照虎畫貓。
周安點頭,目光看向洞穴外,難免帶了一縷憂慮。
“眼下我們所處的這方地,初看沒什麼異樣,但我先前在森林裡轉的時候,就發現我一直在原地打轉。”
“我便另闢蹊徑,從另一處穿了回來。”
“想來,那時陣法就已經隱隱作祟。”
聽到周安這樣說,桑芸才意識到大事不妙,她立馬開口:“那你先前怎麼不說?非得等到我們踏入了陷阱…你才開口嗎?”
周安嘆氣:“桑姑娘,開啟陣法需要人力物力,只有大軍壓境,尹月才會開啟陣法。”
“我也沒料到…她竟然會為了…”
抬頭看一眼桑蕪,周安沒有往下說,但在座眾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尹月是特地破了例,專門為抓桑蕪回去,才下了這番苦功夫。
用樹枝撥弄著炭火,桑蕪開口:“要真的破不了此法,我會親自去找她。”
“你們…不必憂慮。”
桑芸一聽便急,湊上前來,焦急:“不可,聖女大人,就算是一命換一命,我去做人質,也絕不能讓你再落入那妖女手中。”
“苗疆不可…不可沒有聖女大人!”
正當桑芸說著話,洞穴外狂風大作,陣陣嘈雜的腳步聲,傳進洞穴,周安立馬一腳揚起塵土將火勢撲滅。
洞中頓時陷入黑暗,只有一股濃煙瀰漫。
周安手握弓箭,小聲道:“不好,蓮花宮的人追過來了!”
“我們得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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