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堯抿了抿唇沒說出口,心裡卻懷疑那是吻痕。
池煙冷下臉,乾脆破釜沉舟,“那就去醫院,查一查是不是過敏。”
路堯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最終還是緩和了下來,“煙煙,我那都是因為關心你,你不會生我氣的對吧?”
池煙正準備說話,電梯門再次開了,程執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見他們站在電梯口,臉上也沒有驚訝的表情。
反倒是路堯,立刻出聲,“程執,你怎麼也從樓上下來?”
他頓了頓,“我記得你剛剛不是穿得這套衣服。”
這一次,池煙分明感覺到路堯的防備。
他跟程執之間,雖然是發小,但總又好像暗藏隔閡。
程執掀了掀眼皮,站在原地沒動,“酒沾衣服上了,你知道我有潔癖。”
路堯應了一聲,也不知信沒信,就這麼沉默地看著程執。
池煙在一旁看著,只覺得頭大,推了路堯一把,“我餓了,陪我去吃東西。”
路堯在池煙面前向來都是體貼人設,聽她這麼說,連忙拉著她回包廂。
池煙假裝不經意地回了下頭,就看見程執慢騰騰地墜在後頭,表情淡漠得竟然讓她看出幾分形單影隻的味道。
回了包廂,一群人已經叫了東西來吃。
池煙挑了個角落坐下,揀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小吃填肚子,而路堯也開始跟他那幫兄弟喝酒了。
池煙看了他兩眼,目光就越過他落到了程執身上。
穿上衣服的程執整個人冷淡不少,也不主動跟人說話,都是別人遞了話頭,他才回兩句。
好像剛剛在床上熱情沉迷的人,根本不是他。
池煙一邊胡亂想著,一邊吃完一大塊披薩,扭頭就看見周運一副意欲未明的表情。
她一臉平靜地扭開頭,假裝沒看見。
反正是程執的兄弟,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十一點多,局散了。
路堯送池煙回去,周運跟著程執上樓,進了他房間。
房間已經收拾過了,周運看了一眼,苦口婆心道,“池煙確實長得還不錯,但你身邊又不缺漂亮姑娘,貪新鮮也用不著動自家兄弟的女人。
就路堯對池煙那勁兒,這要是讓他知道了……” 程執晚上喝得有點多,這會兒頭有點疼,打斷周運,“你現在話怎麼這麼多?”
“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周運一臉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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