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偲丞用了兩分力不讓她動,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還想要項鍊的話,就配合一點。”
池煙越過他去看那位小姐姐,只見她清澈的目光看著他們,眼底閃了閃,很快又將目光移開了。
池煙瞭然,這是偶遇前女友,要她配合演出了。
這賀小少爺未免也太幼稚了,怎麼還玩這種高中生的戲碼。
賀偲丞攬著她走過去,“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
安然看了池煙一眼,沒作聲。
池煙尷尬地笑了笑。
賀偲丞見她沒什麼反應,心裡不痛快,開口道,“她跟你完全是兩種型別,她明豔動人又識時務。
不像你,油鹽不進。”
安然笑了笑,好像完全沒有將賀偲丞那點挑釁放在心上,“那你就好好對她,別總讓女孩子傷心難過。”
安然說完,收拾了東西轉身走了。
賀偲丞沉著臉站在原地,卻沒有半點要追上去的意思。
池煙忍得難受,立刻把搭在自己腰上的鹹豬手給甩開,“還喜歡人家就去追回來,搞這一齣只會把人推得越來越遠。”
賀偲丞扭頭掃了她兩眼,語氣帶著玩味,“池小姐倒是聰明伶俐,怎麼也沒看出來自己男朋友是個什麼貨色?”
池煙的手指緊了緊,問賀偲丞這話什麼意思。
賀偲丞懶洋洋地說道,“路堯的那幫朋友全都知道他平時玩得有多花,他在國外那段時間身邊就沒缺過人,回國了顧忌你,稍微收斂了一點,可也就那樣。”
“你但凡多留點心,都能知道自己頭上的一片青青草原。”
不得不說,賀偲丞這一刀子算是扎得夠狠的,就因為池煙剛剛拆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池煙忍了忍,不打算跟賀偲丞起衝突,得罪這樣睚眥必報的人,對她半點好處都沒有。
“賀少,項鍊可以還我了嗎?”
賀偲丞從西裝口袋裡拎出那條項鍊,隨手丟在鋼琴上。
寶石摩擦到琴面,看得池煙一陣心疼。
見她小心翼翼地將項鍊收起來,賀偲丞倒是笑了,“也不知道池小姐的項鍊怎麼就落到了程執那裡。”
池煙的手抖了抖,被他這麼一提醒,恍然間想起,那天在休息室,她嫌項鍊戴在脖子上被沙發面磨得皮膚疼。
程執就替她解了下來,順手放進了自己的西裝口袋裡。
池煙看著賀偲丞似笑非笑的樣子,強裝冷靜,“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還要多謝程少幫我撿到了。”
賀偲丞笑了笑,“程執這兩天忙,我就自告奮勇送過來了,池小姐不會怪我吧。”
他話裡內涵十足,池煙只能裝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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