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聽見程執的聲音,下意識地停了動作,但身體依舊僵硬。
程執黑眸微沉,將她帶進衛生間,背過身抵在牆上,反手鎖住了門。
“你怎麼會以為是路堯?
這麼久了,連我的氣息都分辨不出來?”
池煙不吭聲。
程執親了親她的耳朵,帶著一點親暱,“怎麼,生氣了?”
池煙依舊沒說話,她突然覺得,路堯不是人,程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明明昨天晚上兩個人那麼親密,她甚至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點溫情。
可是就在剛剛,她突然間醒悟過來,她跟程執還不如普通的炮友之間講情義。
“還疼不疼?”
程執的視線掃過她脖子上的淤青,緩緩落在她腳上的傷口上,“彆氣了,你以為,如果不是我,蘇聿川會來得這麼及時?”
池煙愣了愣,但還是嘴硬道,“我用不著你幫忙。”
背後,男人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生氣,手上也有了動作,力氣霸道,讓池煙險些站不住。
“程執,你別這樣。”
程執手上佔著便宜,嗓音深沉帶笑,“哪樣了?”
池煙氣得想打人,手忙腳亂地去按他作亂的手。
“我沒忘記你生理期,但是吃不到肉,喝點湯總行吧。”
程執低頭,在她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剛剛你被掐路堯掐著脖子眼睛紅通通的時候,我就想這樣了。”
“變態。”
池煙忍不住罵了一聲,“你剛剛不幫我,是在怕路堯?
怕他知道你就是我那個姦夫?”
提到路堯,程執的聲音冷淡了不少。
“我怕他幹什麼,只不過沒必要。”
池煙聽懂了,是因為她沒這個份量,讓他出頭而已。
她的身體瞬間冷了下來,開始不想配合:“你走開!
我說過你別再來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