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程執把麻將往桌上一攤,身體靠到椅背上,懶洋洋道,“你要是不想脫,說一聲就好了,我也不會勉強。”
這話裡多少含了點別的意思,賭注有兩個,賴了其中一個,要是再賴第二個,他路堯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路堯這會兒才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手裡還捏著一張牌,手背上都起了青筋,好像下一秒就會跳起來揍程執。
賀偲丞在旁邊拱火,“路堯,你不會是玩不起吧?”
牌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很凝滯,程執寸步不讓,陸盛事不關己,而程知非巴不得鬧得再兇一點。
路堯扭頭看池煙,笑得有絲狠意,“怎麼辦,我把你輸了,你要跟程執嗎?”
池煙緊張了一晚上,現在又被路堯架在火上烤,早就壓不住氣了。
她冷笑了一聲:“這不是該問你自己嗎?
你是選擇脫褲子,還是選擇把我換給程執?”
“哦吼~”賀偲丞和褚歡開始在邊上起鬨。
路堯沒有說話,死死地瞪著池煙,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起掐死她。
突然“嘩啦”一聲,程執把自己的牌往中間一推。
“這麼玩不起,沒意思,散了吧。”
說著,他跟陸盛打了個招呼,就轉身出了棋牌室。
褚歡自然而然地跟了出去,臨走前還滿含深意地看了池煙兩眼。
池煙大大的鬆了口氣,只是轉頭就看到路堯陰鷙的眼神。
徐漾生怕路堯翻起臉來讓池煙難堪,連忙過來擋在她面前。
賀偲丞也覺得沒勁,臨走前對著路堯說道,“以後玩不起就別玩,挺掉價的。”
路堯心頭的火沒處撒,又不能當著陸盛的面做什麼,死死地盯著池煙看了幾秒,一踢牌桌腳,起身走了出去。
徐漾很快帶著池煙去了後邊那一棟樓,今晚她們會住在這裡。
她本來想陪一陪池煙,但是沒過一會兒陸盛給她發了資訊,她就準備過去找陸盛。
池煙有些擔心,但徐漾說,“沒事的,他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不至於強迫我。
而且我們的協議也沒說,我這個表面的女朋友還要負責解決他的生理需求。”
等徐漾走了,池煙一個人趴在床上,覺得今晚過得屬實是刺激。
後勁過大,讓她這會兒整個人都發軟。
看時間不早了,池煙就準備起來洗漱。
浴室裡有一個很大的按摩浴缸,旁邊放了泡澡用的一次性浴缸套,以及各種泡澡球跟香薰。
她乾脆就放了熱水,又點了薰衣草味的香薰,整個人泡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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