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執也沒瞞著,賀偲丞聽完,幽幽道,“我要是池煙,我也得不高興。
她敢手撕路堯,就證明她不是那種會被男人操控的女人。
你別告訴我,你看上她不是因為她身上這股勁。”
程執沒說話,算是預設。
賀偲丞接著道,“可你現在卻在打壓她這股勁,讓她跟咱們平時見到的那些女人一樣。
你既然喜歡她,大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替她做了,而不是跟她講道理,告訴她,她不應該這樣。”
“說到底,你還是戀愛經驗太少。
你收拾程家那幫人確實有一套,但在哄女人方面,你就是個弟弟。”
賀偲丞說著,忍不住抖了起來,“但凡當年多談幾個女朋友,都不至於哄不了池煙。”
程執冷笑了一聲,“你厲害,還不是好幾年了都沒讓安然回心轉意。”
賀偲丞愣了愣,忍不住爆了粗口,“程執你大爺的!”
程執直接掛了電話,在走廊上抽了根菸,這才回到病房裡。
池煙已經閉眼睡著了,她原本是想等程執進來,問他‘時意’是誰。
但是開的藥裡大概是有安眠的成分,沒人陪著她說話,她很快就困了。
等程執進來,看到的是她躺在白色病床上露出的蒼白小臉。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過去給她掖了掖被角,就坐在一旁看盯著她的睡顏看。
一直到中途護士來換過一次藥,許彥也到門口來找他,他才起身離開。
許彥是來告訴他,手底下一個專案被人搞了鬼,審批卡在了關鍵的地方,如果不能馬上解決,不僅整個專案要黃,甚至還要面臨大筆的違約金。
底下人搞不定,只能來請程執出面。
程執難得的出現了猶豫,他不想在池煙生病的時候,丟下她一個人不管。
但許彥卻說,“老闆,這一次明顯就是二少搞得鬼,你如果不去處理,到時候公司那邊不好交待。”
最近程知非的小動作越來越多,不僅是在針對程執個人上,甚至還有公司。
“池小姐這邊,我會交待醫生的。
您只有處理好了公司的事,才不會讓人有機會拿池小姐來做文章。”
程執沉默了一下,“你先去安排,半個小時之後接我。”
許彥聽了,立刻去安排。
程執回到病房,揉了揉池煙的頭。
她在睡夢裡無意識的回應了一下,讓程執心頭軟了一下,他低頭親了親池煙的額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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