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車禍後,他們遲遲等不來救援,所以直接導致了褚時意腿部神經斷裂而導致癱瘓,而她身體的多個器官也造成了損傷。
在醫院待了整整兩年,才穩定下來。
程家在國外找了神經方面的專家,都說褚時意這輩子都站不起來,需要終生服藥。
“那褚歡又是誰?”
池煙問道。
“褚時意的妹妹,現在褚家人都是程執在照顧。”
池煙聽完,徹底地沉默了。
如果褚時意只是程執以前的一朵桃花,那她可以不放在心上。
可是這種救命之恩,哪怕程執是程家繼承人,能給予對方物質上最好的照顧,但精神上也是還不起的。
她也算是瞭解程執的為人,這個叫褚時意的女人是他這輩子都不可以不管的。
賀偲丞聽了一會兒她沉默的呼吸聲,“所以說,你知道了就是自找煩惱而已。
程執不告訴你,自然有他的打算。”
池煙聽不進去,她隱約覺得她跟程執剛開始,好像就要結束了。
一個在危急時候願意為了一個男人豁出命去的女人,怎麼可能不是深愛著這個男人呢。
“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在哪裡?”
池煙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問出這個問題的,但她想去親眼看一看。
她不是那種知道了,還假裝不知道的性格,如果程執跟她只是一時興起,那她寧願早點結束。
賀偲丞自然不可能給她,池煙也不沒有強求,很快就把電話掛了。
賀偲丞想了一會兒,還是給程執發了條資訊,告訴他這件事情。
程執收到資訊,表情不太好看,想到被他結束通話的三個電話,第一次有一種不知道怎麼跟池煙解釋的感覺。
他知道,以池煙的脾氣,一定會炸。
所以他想的是,先拖著,等他回國了,再去跟她解釋,好好哄一鬨。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池煙會千里迢迢從國內跑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出現在病房門口。
程執有些猝不及防,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只能冷著臉,“你怎麼來了?”
池煙手裡拎著一個果籃,對著程執笑了笑,“聽說你在照顧褚小姐,我過來看看。”
“你不應該來這裡。”
程執眉頭緊皺,情緒有些不好。
池煙嘲諷地笑了一笑,“我的男朋友拒接我的電話,卻在陪著別的女人,我為什麼不能來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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