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紅著臉想了想,“那你少做兩次?”
“那不行,這會讓我覺得你對我的補償不滿意。”
程執說著,還故意蹭了蹭。
池煙氣死了,哪有這樣的嘛。
“我不管,什麼補償,你根本就是找理由要做,你也不怕哪天XX人亡。”
程執本來只是逗逗她,但看她這麼不經逗不說,還要在這方面詛咒他,哪個男人受得了這個。
他直起身子,把人抱了起來,眼神里透著犀利,“好啊,那就試試看到底是我先亡了還是你先下不了床。”
程執確實如他所說的,讓池煙第二天下不了床。
等她真正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她起來收拾了下東西,逃回了自己家,決定接下來半個月的時間都跟這個隨時發情的狗男人保持距離。
結果不到半個月的時間,褚時意那裡就又出了狀況。
池煙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為這次程執總算是事先告訴了她,說是褚時意的身體出了點狀況,醫生希望程執過去談一下治療方案。
她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自然不可能說不讓程執去。
於是程執定了週日下午的機票,正好池煙答應了徐漾下午跟她去參加一個別墅轟趴。
為了這個轟趴,她還特意去買了一條新裙子,半領的設計露出漂亮的鎖骨,收緊的腰身,微篷的裙襬,底下再露出半截小腿。
不過這轟趴別墅的地方著實有些偏,池煙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風景越發空曠,忍不住給徐漾發微信抱怨。
徐漾回了她一個表情包就沒再理她。
等下了計程車,她找到對應的別墅,發現開門的是她跟徐漾共同認識的一個女生。
“徐漾呢,她不是說她先過來了嗎?”
女生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有些緊張,“她是先來了,但是發現有東西忘記買了就跟其他人去買。
你先坐一會兒,他們很快就回來了。”
女生說完就走進了廚房,池煙以為她是去準備轟趴的食物,也就沒再意。
刷了會兒手機,她就想上廁所,進了一樓的廁所卻發現馬桶好像是堵的,於是就找去了二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眼睛餘光看見走廊盡頭有間房間的門被風吹開了,而走廊上擺著一面穿衣鏡,鏡子里正好倒映出房間裡一角的景象。
房間裡似乎掛了那種照片繩,透著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
池煙走過去推開門,就看到牆上貼滿了照片。
她一張一張看過去,臉色變得很難看。
房間裡很空,只在靠牆的位置放了一張沙發跟一個茶几,茶几上放了一個投影儀,跟一臺筆記型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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