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池家,池霜跟林姨都很喜歡陸時虞。
誰讓這小孩兒長得粉雕玉琢的,還會說好聽的話哄長輩,差點兒就喚起了池霜想帶孫子的心。
等吃完了飯,徐漾要帶著陸時虞回家,林姨還有些依依不捨,叮囑徐漾經常帶著陸時虞過來玩,她給做好吃的。
第二天,池煙銷假上班,特意去找了陸盛,希望陸盛用徐漾是收著點力,別讓她夾在他跟他母親之間,做那個無辜的“池魚”。
陸盛抬眼看池煙,語氣冷淡地問她,“你覺得你有什麼立場跟我說這樣的話?”
池煙道,“徐漾是我的好朋友,聽說她跟陸總您之間是一場交易,我也希望您能高抬貴手別讓被您家裡的那些人整得太慘。”
她話一說完,就察覺到陸盛落在她身上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他的眼神很有威懾力,讓池煙多少有一種被人審視的感覺。
“你自己也說了這是一場交易,我替她救徐氏,她自然就要做到我想要她做到的一切。”
陸盛語氣裡透著殘忍,“她如果受不了,大可以解約。”
“可是這場交易根本就不公平。”
池煙說道。
陸盛是商人,她不信他幫助徐氏是對他自己沒有一點好處的。
只不過是看在徐漾走投無路的份上,丟擲一點誘餌罷了。
要不然,隨便找個別的女人,也能搪塞家裡。
陸盛站起來,走到池煙面前道,“我以為你在工作上處理得不錯,至少是熟悉商場規則的,沒想到你這麼天真。
徐漾就比你成熟得多,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她想要握到手的好處。”
他說完,繞過她走向辦公室的門口,準備去開會。
池煙聽了心裡一片涼意,在陸盛這些人眼裡,他們這群沒權沒勢的普通人,就是他們用來拿捏的螞蟻一般。
“那陸時虞呢,你不考慮別人總要考慮一下你兒子。
陸總,你要讓陸時虞一直生活在那麼一個畸形的家庭環境裡嗎?”
陸盛站定,轉身冷冷地看著她。
池煙說完這話就有些後悔,她是一時衝動,為了徐漾也為了陸時虞,但很顯然她這是把陸盛給得罪了。
陸盛最終沒對她做什麼,只是寒著一張臉走了。
等到了下午,池煙手裡的一些工作就被分了出去,理由是讓她好好養身體。
池煙知道這是陸盛的警告,他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只有他才能決定交易的公平性。
池煙表面上接受了,嘴上還要讚揚老闆體恤員工,但心裡卻覺得像陸盛這樣的資本家,簡直沒人性。
徐漾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她被降權的事情,打電話給她道歉,說是自己連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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