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說,“我也不太清楚,他說他是路過正好撞見我,我才不信。”
回家後她也越想越奇怪,這幾年她也算是瞭解路堯的,他喜歡去一些檔次高的地方,就算是旅遊也會是去國外,怎麼會路過他們這個普通的小鎮。
程執的語氣倒是聽不出什麼來,淡淡的,“不用去管他,要是他再來騷擾你,你告訴我我來處理。”
池煙嗯了一聲。
程執也沒再說話,只有低低的呼吸聲透過手機傳了過來。
池煙還挺喜歡聽他的呼吸聲的,尤其是某個時刻的低喘聲,性感得要命。
“你怎麼不問我,路堯為什麼會那說。”
程執一開口,就把池煙心底那些旖旎給趕跑了。
她清了清喉嚨,“也沒什麼好問的,他無非就是想挑撥我們。”
程執沒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轉而問她什麼時候回南城。
池煙道:“怎麼也得元宵以後吧,我假期挺長的。”
程執嗯了一聲,只讓她好好過年,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池煙才想起來沒跟他說自己求了紅繩的事情,想想又算了,決定到時候給他一個驚喜。
吃晚飯的時候,家裡來了客人,是隔壁張阿姨跟她的外甥。
她下樓的時候打了個照面,男人長得不算太高,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身型偏瘦,鼻樑上架了一副眼鏡,看起來人很老實。
張阿姨看見她,臉上都堆著笑,跟她介紹,“煙煙啊,這是我外甥張凱,比你大兩歲,在鎮上的小學裡面當老師,教數學的。
你們都是年輕人,認識認識沒什麼壞處。”
後知後覺,池煙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相親了,頓時有些尷尬。
對面的男人時不時的看她一眼,似乎對她挺滿意的。
張阿姨拉著池霜在那裡誇自己外甥有多好,事業編制,工作穩定,家裡給造了三層樓的房子,哪家的女孩子跟他在一起都是享福的。
池霜表情淡淡的,看得出來也是趕鴨子上架,應付道,“我女兒工作在南城,小張的事業在這邊,兩個人要是長期分居的話不利於感情。”
張阿姨愣了一下,立刻說道,“那就讓煙煙辭職回來啊,女人麼總是要以家庭為重的。”
這話一齣,連帶著外婆的表情都冷淡了不少。
池煙覺得挺離譜的,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她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但這位張阿姨一點都沒察覺到,還在那裡繼續輸出,“我是不喜歡女孩子在外面闖的,大城市裡誘惑多,女孩子在外面待久了心思就野了,沒辦法安生過日子。
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就看到巷子口停了輛豪車,也不知道是誰家勾搭回來的有錢人,在車裡幹見不得人的事情。”
池煙本來手裡捧了杯水在喝,險些嗆到,一下子咳嗽了起來。
張阿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池煙故作冷靜地喝了口水,看向張阿姨的外甥,“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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