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妮嚇了一跳,小聲道,“我只是路過,正好看見你不舒服,就想扶你去休息,誰料被這位池小姐給攔住了。
阿盛,我怎麼可能是壞人呢,她也太多心了。”
她越想越不爽,要不是這個姓池的女人攪局,她現在已經成事了。
到時候她就又可以做回陸太太了。
一想到這個機會被破壞了,她忍不住又瞪了池煙一眼。
池煙覺得自己挺無辜的,於是開口道,“對不起啊陸總,我沒想到會打擾到您的好事。”
她說完,陸盛就扭頭眼神略帶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池煙立刻很識實務地閉上了嘴。
江曼妮還在那裡說,但陸盛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你幹了些什麼最好是自己交待,別等我去查。”
江曼妮表情僵了僵,想說又顧忌著池煙在,於是衝著她道,“你先出去,我跟阿盛有話要說。”
池煙本來也不打算留下,正好江曼妮這麼說,她就從善如流地站了起來。
還沒等她身子站直,陸盛眼神涼涼地掃了過來,明顯就是不想單獨跟江曼妮待在一起。
得,看來她是走不了了。
池煙沒辦法,只能又坐了回去,衝著江曼妮笑了笑,“江女士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江曼妮氣得不行,但是對上陸盛冷冰冰的眼神,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道,“我最近手氣不好,欠了三百萬高利貸,他們說我再不還的話就要拿我去賣。”
“這就是你最近一直想方設法接近我的原因?”
“阿盛,只有你能幫我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知道你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把我賣了的。”
江曼妮說著,眼睛都紅了。
但陸盛知道她是什麼德性,根本無動於衷,“我早就說過讓你戒賭,是你自己不聽,就不要怪我不管你。”
“阿盛,你就再幫我一次,看在我曾經帶了時虞幾年的份上。”
江曼妮不說還好,她這話一說出口,陸盛的表情更冷了,透著森寒,讓她接下來還未出口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要不是看在你照顧過陸時虞,你以為當初你離婚還給我扣黑鍋,我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放過你?”
江曼妮訥訥,眼裡全都是心虛。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不介意親自把你交給高利貸的人。”
江曼妮這下是徹底不敢再對陸盛起心思了,她知道陸盛一向來說到做到。
於是立刻起身,跑了出去。
池煙被迫看了一場家庭倫理劇,知道這會兒陸盛肯定心情欠佳,於是道,“陸總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陸盛原本正揉著泛疼的太陽穴,聽到這話,抬頭看了她一眼,神色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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