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放軟語氣,“我什麼也沒想,你也別多想,好好養著,我明天上完課過來給你送飯。”
等走出了醫院,安然才像是逃離了壓抑的氣氛,一連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覺得舒服了很多。
叫車的時候,她發現腳上的白色高跟鞋也不知道在哪裡蹭到了,腳尖的位置一塊黑黑的。
她抽出一張溼巾去擦,髒的東西是髒掉了,但是留下了幾條刮痕,還挺明顯。
她這雙鞋很便宜,質量自然也不好,就容易刮壞。
她忍不住覺得跟她自己挺像的,哪怕是抹掉了一切,還是會留下擦不掉的汙點。
網約車沒一會兒就到了,安然坐上車,忍不住又重新點進賀偲丞的頭像。
他的頭像是一朵油畫的白玫瑰,在陽光下熱烈盛放。
她恍惚間想起,她當初跟賀偲丞認識,就是因為他在校慶的時候跑到她的學校來玩,正好看見她穿著白裙子在舞臺上彈琴。
隔天,他就讓人送了朵白玫瑰給她。
當時她還很生氣,覺得是哪裡來的壞學生,可誰知道後來竟然跟他早戀了。
安然把手機關了,擦掉了臉上的眼淚,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的風景,她現在已經沒什麼資格想這些事了。
…… 池煙運氣不錯,從二樓跳下來也只有膝蓋擦傷,上了點藥就從醫院出來了。
程執不放心她,就把人帶回了自己家。
到家沒多久,賀偲丞就打電話過來找他出去喝酒,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又在安然身上吃了憋。
池煙忍不住同情了他一把,對程執道,“你去吧,他也挺不容易的,今天還是他生日。”
程執輕笑了一聲,“那你自己在家乖一點。”
等程執走了,池煙就躺進了被窩裡,先給自己下單買了個新手機,然後才閉上眼睛睡覺。
本來趴在飄窗上的貓咪跳上床,趴在池煙的枕頭邊打了個哈欠。
第二天她特意穿了長褲跟平底鞋,但是一走動膝蓋還是扯得疼。
葉盈發現她受傷了,還上來關懷了兩句,幫她把一些需要走動的事情都做了。
快中午的時候,陳律師給她打了通電話,告訴她周家那邊忍不住了,表示不管她有什麼要求都會滿足,只希望池煙能出具諒解書。
池煙想了想,告訴陳律師自己只要不動產跟現金,讓他幫忙跟對方談好,等擬好了協議要雙方簽字的時候,她再到場。
這次周建霖倒是挺痛快的,也可能是周玥悅在裡面待得受不了了,所以為了他的寶貝女兒不得不答應她的條件。
陳律師替她爭取了兩處房產,不論是周遭配置還是小區本身質量跟環境都很不錯,升值空間很大。
至於現金就是五百萬。
池煙很滿意了,普通人一輩子都掙不來這麼多錢還有兩套房子,但她還不用等到繼承遺產那一天,就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了。
要這麼想,她這一刀還挺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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