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愣了一下,“我們車開這麼快,現在把她丟下去,她可就活不了了。”
程華冷笑了一聲,“程執都不給我們活路了,我還留著這個女人幹什麼?”
池煙強自鎮定下來,她不想死。
眼看身旁的男人真的要動手開車門,強烈的求生欲讓池煙一下子朝著駕駛座撲了過去。她用自己的身體撞著方向盤,企圖迫使司機踩剎車。
程華跟另一個手下被她突如其來的這一下給弄懵了,回過神來,扯住池煙的頭髮把她往回拖。
池煙只覺得頭皮一陣劇痛,隨即張開嘴狠狠咬住了程華的手。
她咬得狠,很快嚐到一嘴的血腥味。可她不敢鬆口,只能死死地咬著。
這是她唯一自救的機會,她絕不能讓他們把她丟下車。
為了讓池煙鬆口,程華不停地打她,但池煙彷彿瘋了一樣不肯鬆開牙關。
直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突然衝出一輛車,朝著他們直直地撞了上來。
一陣天旋地轉,池煙的身體撞向了車壁,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乾了,眼前越來越模糊。
就在她快失去意識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朝她奔了過來,開啟車門將她抱了出來。
池煙眨了眨眼睛,努力看清了他的樣子,卻是一陣失望。
不是程執,他沒有來救她。
……
池煙陷入昏睡裡,她覺得自己很累,全身都很痛,就連呼吸一下都能感覺到胸口一陣涼意。
等到睜開眼睛,就聞到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多少有些自嘲,最近這一年她好像成了醫院的常客,動不動就因傷入院。
護士見她醒了,連忙過來給她量了體溫,“還好溫度下來了,你都燒了整整兩天了,險些就燒成了肺炎。”
池煙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了護士。
“你男朋友剛剛去醫生那兒了,一會兒就回來。”護士說完就出去了。
程執很快就回來了,看見她醒了,臉上的表情明顯鬆了口氣。他走過來在她病床邊坐下,聲音帶著一點疲倦,“你醒了,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池煙不吭聲,她想翻個身不看程執,可是才動了一下就痛得皺起了眉。
程執連忙過去想要扶她,可誰知池煙卻是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明明很疼但是卻拒絕他的觸碰。
程執的手頓了頓,“你別動,醫生說你鎖骨骨裂,身上還有很多淤傷,你要做什麼我幫你。”
池煙垂著眼,似乎一點也不想看見他,聲音冷淡道,“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程執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想過池煙醒後的各種反應,會難過,會害怕,甚至是生氣地罵他,但他就是沒想到會是冷漠。
“我知道你在怪我,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程執話音剛落,病房外就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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