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執等褚時意掛了電話,直接把人拉進了黑名單,這才掀起眼皮看向程二叔。
“二叔這是什麼意思,程華涉嫌違法,又不是我能左右的。”
程二叔氣得咬緊了後槽牙,不甘心道,“他之前犯的那點事根本就不算什麼,是你非要揪著他不放,他才會鋌而走險。”
“所以二叔是在怪我?”程執冷淡道,“本來程華這點事我確實沒放在眼裡,我的目標也不是他。是二叔你一直跟我過不去,我才被迫出手。”
程二叔沉著臉道,“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要拿你的親叔叔開刀?這個女人就讓你這麼護著?”
程執說道,“她是我的人,我當然要護著。二叔您也知道,我們家出情種,我爸是我也是。再說了,我也是您的親侄子,您不是照樣幫著外人對付我?”
程二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收拾我兒子倒是下得去狠手,對褚時意那個女人卻是心慈手軟。”
“褚時意的事不用二叔操心,她不會再出現在程家,二叔該操心的是自己。”程執道,“本來程華頂多就是坐個兩三年牢,但他不知道聽了誰的挑唆,才造成了眼下的局面。奶奶最討厭的就是吃裡扒外。”
程二叔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兒子是被丟出來當替罪羊的。
程執拿分公司佈局,就是想看看程家哪些人利用程氏的專案把錢轉出去。程華只是這環節裡小得不能再小的一顆棋子而已,錢確實是經過他的手轉出去的,但最終流向的海外賬戶他根本不清楚。
程華是被誰利用了,又是被誰推出來擋槍,程二叔還是想得明白的。
“程執,二叔從沒救過你什麼,這次就當二叔求你,放程華一馬吧。”
程執道,“程華已經這樣了,二叔與其想辦法撈他,不如想想怎麼保住家裡的其他人。我聽說程希之前也一直跟著程華,二叔,賠了一個兒子進去可不能再賠第二個了。”
程二叔神情再度一僵,“程希還小不懂事,我本來打算今年送他出國唸書的,但這小子不肯去。”
“也不是非要出國,他要是有心做生意就讓他程序氏,我讓人帶他。”程執丟出橄欖枝。
程二叔瞬間明白了,程執這是要讓他重新站隊,而且他也沒別的選擇。
“行,就讓程希程序氏實習,就從普通員工做起,好好磨練磨練他。”程二叔說道。
程執這才臉上有了點笑意,“二叔放心,我會好好培養程希,怎麼說也是自家人。”
送走了程二叔,程執劃開池煙的微信,就看到一連串自己發過去的資訊,但她一條也沒有回。
……
池煙回家休養了幾天,就打算去程執家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其實別的東西倒是無所謂,她只是想去把球球帶回來。
為了避開程執,她特意挑了一個工作日的白天去雲璽別院。這個時間段,程執應該在公司上班。
她刷密碼進屋,球球聽見動靜從飄窗下跳下來,腳步輕巧地朝她跑來,毛茸茸的腦袋不停地在她腿上蹭。
池煙彎腰把它抱起來,摸摸它的頭,說道,“今天帶你搬家,以後你就跟我過了。”
她抱著貓過去找貓包,這個時候卻聽見臥室的方向傳來開門聲。她愣了一下,就看見程執從臥室裡出來。
他似乎是剛醒來的樣子,身上還穿著居家服,神色有些疲憊。
池煙看了他一眼,道,“我就過來收拾點東西,很快就走,不會打擾你。”
程執沒說話,站在原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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