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池煙就去了對方公司,但前臺表示王總今天不在,沒辦法接待她。
她自然知道這是託辭,也沒為難前臺小姐,只是去樓下便利店買了水跟麵包,然後就坐在他們公司前臺的沙發上等著。
對方公司進進出出的人都要看池煙一眼,誰讓池煙長得惹眼,一個人坐在那兒讓人看得挺不忍心的。
池煙這種時候臉皮也厚,就當沒看見,拿著手機辦公,很專心。
最終還是王總看不下去了,讓自己助理出來找了池煙。
“池小姐,你走吧,不管你待多久,我們王總都不可能出來見你的。”助理說道,“王總讓我給你透個底,不是他不想跟你合作,是上頭大老闆的兒子發話了,不讓跟你合作。”
池煙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個人,於是說道,“謝謝,我知道了。”
出了對方公司,她就給徐漾打了個電話,讓她查查這位少東到底是誰。
不出半小時,徐漾就來找她了:“我查到了,你接洽的那條生產線是高家底下的一個子公司的。”
“高家?”池煙有點疑惑,她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姓高的人。
徐漾一臉便秘的表情,“你還記得高峰嗎?就那個在微博上黑你的傻叉。”
池煙想起來了,路堯的鐵哥們,一直看她不順眼的那個。
這也就說得通了。
“我是真沒想到,這個高峰竟然還揪著那點破事不放,還來為難你。他是忘了之前他亂髮微博,程執是怎麼收拾他了的麼?”徐漾氣憤道。
池煙倒是情緒很穩定,淡淡道,“你也說了是當時了,那時候程執向著我,他當然有氣也只能憋著。但現在,程執身邊有新人了,高峰想出口氣也正常。”
她說完,就想著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總不能剛開始創業,就敗在了私人恩怨上邊。
徐漾看了看她,說道,“我之前給高峰打了個電話,他態度倒是挺好的,只說如果你肯給他賠罪的話,也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
但徐漾說完就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實在不行再想想別的路子吧。”
她對這幫二代們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什麼賠罪,無非就是想再找個機會羞辱人出氣,她可捨不得池煙為了條生產線去跟人低聲下氣。
池煙想了想還是說道,“你牽個線攢個局吧,不就是想叫我服個軟嘛,只要他心裡舒服了,不給我們搞事,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自己創業,以後要低頭的事情多著呢,就當積累經驗了。
她這麼說,徐漾就心疼得不行,但看她很堅定的樣子,到底還是同意了。
末了說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公司我也有份,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受氣。”
徐漾很快去聯絡了,高峰那邊答應得也很爽快,約了週六晚上八點在一個會所裡。
池煙一聽地點,就知道酒是肯定不會少喝的,於是提前去買了解酒藥跟胃藥和護肝片,塞在包裡。
週六當晚,她跟徐漾去了會所,高峰已經在了,還叫了幾個朋友。池煙認了認,發現裡面有周運,還有一兩張有點熟悉的面孔,大概是以前跟路堯出來的時候見過的。
她帶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所以挨個打了招呼,姿態放得也挺低。其他人都還好,也都回應了她,看起來沒什麼要為難她的意思。
畢竟路堯人都已經不見了,而且這個事情本身錯也不在池煙身上,他們也沒必要跟個女人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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