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沒想到他第一句話是這個，還愣了一下，隨後才說道，“陸總是懂的怎麼誇女孩子的。”
陸盛笑了一下，“那今晚的地方選得不錯，喝粥養胃，也正好給你補一補。”
池煙多少覺得有點不知道要說什麼，可能是拿了陸盛的好處，再見他就覺得有點氣虛，又加上今晚的陸盛格外的平易近人，就讓她覺得挺不適應的。
幸好有一個陸時虞在邊上纏著她問這問那，好歹讓她沒覺得那麼怪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池煙端起旁邊的果汁要敬陸盛，“陸總，這次真的很感謝你的幫忙，要不然，我的血汗錢可就全搭進去了。”
陸盛拿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語氣很淡道，“我是個商人，不做慈善。
你那間小公司剛起步，原本是夠不到陸氏高階線的，我現在勻一部分給你，自然也是需要回報的。”
這才像是陸盛會說的話。
池煙明白，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無論做什麼事，都是奔著等價交換去的。
他給了她這麼大的恩情，怎麼可能純粹是朋友之間的幫忙呢？
更何況，他倆之前的交情，甚至連朋友都談不上。
池煙想了想說道，“我現在不能保證自己能做到什麼地步，所以很難說有多少收益。”
陸盛夾了一口菜，說道，“我不急。”
池煙又說道，“但是明年的這個時候，應該能讓陸總喜提新車，畢竟我還欠著你一輛車。”
聽她這麼說，陸盛挑了一下眉道，“你欠的是車嗎？”
池煙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於是說道，“不是車，是救命之恩，但車我還是得先還了。”
“嗯。”
陸盛淡淡應了一聲，沒立刻接話，這讓池煙多少有點想去揣摩他這個‘嗯’到底是什麼意思。
很快，陸盛又開口道，“給我買輛車，你怕是一整年都白乾了。
我還不至於缺一輛車，自己留著吧。
至於你欠我的人情，你可以想想拿別的來還。”
人情債，最難還。
她多少有點明白陸盛想要的是什麼，當一個男人跟女人談交換的時候，絕大部分都帶著那一層意思。
之前陸盛的那些舉動，他不說破，池煙還可以假裝鴕鳥，只是顯然，話說到這份上，她再假裝不知道，就顯得假了。
池煙徹底不說話了，埋頭喝粥。
陸時虞這一晚上都挺乖的，緊緊挨著池煙坐，還貼心地給她夾菜，一副小暖男的樣子。
等晚飯吃得快差不多的時候，陸時虞跑到窗戶邊去玩。
從粵菜館的樓上可以看到不遠處世紀城廣場新開的摩天輪，在夜色裡格外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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