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臉上的表情算不上好，“早些年花樣百出，但是收拾過一次後，就差不多消停了。”
池煙說道，“我看那小姑娘挺怕陸總的，也不知道怎麼會跟著你姑姑過來，她自己應該知道是來做什麼的吧？”
陸盛對那小姑娘還有點印象，純粹是因為她跟前妻長得有些相似。
他沒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問池煙，“你呢？
也怕我？”
池煙想了想，老實回道，“一開始確實有點怕，畢竟您是我老闆，還掌握著徐氏的生死。
但跟您共事久了之後，也就發現您對自己人還是很慷慨的，但前提是您自己樂意才行。”
其實說起來，徐漾跟陸盛做交易，虧的是陸盛。
跟徐氏的專案比起來，陸盛有更多其他的選擇，還能更賺錢。
仔細想想，有時候陸盛頗有點做慈善的潛質。
陸盛似乎因為她的話，心情愉悅了幾分，說道，“她確實應該怕我，當初她爸跪在我面前求我放他們家一條生路的時候，她就在邊上看著。”
池煙心裡咯噔了一下，下意識問道，“那……你放了嗎？”
“沒放，她爸爸藉著陸氏的名頭包了幾個工程，結果用了劣質鋼材出了人命，陸氏不會包庇這種人。
所以她爸爸求到我面前的時候，把她也帶來了。”
陸盛看了她一眼，“你應該能看出來，她長得像誰？”
池煙頓時覺得一陣噁心，這是什麼離譜的事情？
自己犯了事，就把剛成年的女兒當禮物送出來。
然後過了幾年，這個小姑娘長開了一點，又再一次被陸盛的姑媽送到陸盛面前。
她是不能理解這種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人，一時之間就說不上話來。
陸盛把她送回了四季南江，臨下車前讓她過兩天陪他出個差，他也正好給她介紹幾個客戶。
池煙巴不得，自然不會拒絕。
等她走後，陸盛就接到秘書的電話，說是程執私下裡有一個合作要找他談。
陸盛眉眼微沉。
池煙到家後處理了一下工作，就看到徐漾在微信上找她喝酒。
池煙想起陸盛那句“臉色差”，就回絕了徐漾。
被陸盛這麼一提，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最近太忙把自己搞虛了，都有點想去看看老中醫了。
洗完臉的間隙，徐漾發了張照片過來。
夜店裡人頭攢動，但徐漾定格的地方，是一對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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