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姚神色一冷,當即沉了沉臉:“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們如果有怨氣找柳思思去,我可不當你們的出氣筒。”
徐漾還要說話。
池煙用手肘悄悄碰了她一下,示意她沉住氣。
畢竟沒有證據的事,沒有必要這個時候拿出來說。
於是徐漾扶著池煙準備離開。
“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自己故意掉海裡,就為了讓師兄救她。”
段姚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池煙頓住腳,神色冰冷的看向段姚那帶著挑釁的臉:“不是誰都跟你一樣,為了一個男人不擇手段。”
“你說誰不擇手段?”
段姚臉色驟變,高高揚起手臂。
“段姚。”
段嘉言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段姚立即收回手,衝著池煙冷哼了一聲,隨即換了副面孔朝著段嘉言那邊走過去。
池煙挑了挑眉,將自己剛剛抬起的手又縮了回去。
算她運氣好。
如果段姚真敢動手,自己不介意先讓她還點利息。
“池煙煙,我手癢。”
徐漾搓了搓手心,一副想動手的樣子。
池煙笑了笑:“別急,機會總會有的。”
話落,她的目光下意識的朝四周看了一眼。
徐漾知道她在找誰,低聲說道:“我聽說程執病了,燒到快40度。”
“什麼?”
池煙瞪大眼,眼底的緊張一閃而過。
難怪她掃了一圈沒看到程執的身影。
徐漾故意說道:“放心,就發個燒嘛,死不了的。”
可她越這麼說,池煙就越緊張。
不管怎麼說,程執也是為了救她才生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