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的眼神冷下來,她屬實沒想到,姜夫人會是這樣一個不分是非黑白,也不顧場合的人。
當下,池煙就想撂杯子走人,要不是陪陸盛,她也不會來這裡。
池煙轉念又想到姜桁,輕笑了一聲道:“姜夫人,隨便你信不信,我跟小姜總只是普通朋友。”
她說著,眼神往姜露那邊掃了一下,“還有,我建議您應該多聽聽您兒子的想法,而不是……某些有前科的人別有用心的幾句話。”
姜夫人表情難看,正想開口,就看見謝婉臻走了過來,站到了池煙身邊。
“這大喜的日子,姜夫人怎麼臭著臉,不會是對這門婚事有什麼意見吧?”
謝婉臻淡淡道。
姜家跟謝家的聯姻,是姜家高攀了謝家,姜夫人知道這一點,所以對謝婉臻的態度多少有點捧著。
她立刻換了笑臉道:“哪裡,明灼這麼好的姑娘肯嫁給我家姜曄,我怎麼可能有什麼意見,我可是把明灼當親生女兒的,阿曄都得往後排。”
謝婉臻自然不會相信這種說辭,意有所指地看了池煙一眼,道:“不是因為對婚事不滿意,那就對某些人不滿咯?”
姜夫人嘴角僵了僵,一想到程執是謝婉臻的兒子,立刻有一種同仇敵愾的感覺,“還不是因為某些人礙眼。
現在的女孩子,為了吊個有錢人,什麼都做得出來,真是沒臉沒皮的。”
“確實。”
謝婉臻一副很認同的樣子。
姜夫人頓時勾了嘴角,還沒等她笑出來,就聽見謝婉臻說:“我之前聽說你這個侄女大半夜的跑去我兒子房間?
怎麼說她也姓姜,做這種事情也真是丟臉。
眼下大家成了親戚,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再發生第二次得好。”
姜露本來拱完火就在邊上看戲,卻沒想到謝婉臻一來,直接把火燒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怔了怔,語氣委屈地說道:“謝阿姨,我那是因為當時太喜歡程執了,所以才……” 謝婉臻懶得聽她把話說完,直接打斷道:“因為喜歡就能這麼隨便?
這種習慣可不好。
還是我們家煙煙乖,從來不幹那些個蠢事,甚至在別人不說人話的時候還能保持禮貌。”
姜夫人跟姜露面面相覷,她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謝婉臻是特意過來給池煙撐腰的。
尤其是姜夫人,想到剛剛她還想挑撥一下,臉都綠了。
姜桁走了過來,注意到氣氛不對,問道:“這是怎麼了?”
姜夫人沒說話。
謝婉臻道:“你母親覺得池煙想勾引你,我剛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她想讓池煙滾呢。”
她說完,懶得看姜家人的蠢樣,拉著池煙離開。
姜桁扭頭看了池煙一眼,轉回頭時眉頭皺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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