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是一直知道程執在某些方面挺不要臉的,但這種剛吃了上頓就明晃晃地打下一頓主意的,還是第一次。
“放在我那裡,不是也照樣可以下次穿。”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等你把衣服拿回去,它的歸宿就是垃圾筒。”
程執說完,拿著校服進了書房,池煙也就跟了過去,然後就看見程執走到書桌旁邊打開了保險櫃,將疊好的校服放到了他一堆檔案跟印章的最上面,最後鎖上了保險櫃。
這一通操作看得池煙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貴重物品嗎?
需要用保險櫃來防止被偷?
這是有多變態,才能想出來的招?
池煙看程執的眼神都透出鄙視,她沒多留,轉身出去回了自己家。
接下去一直到第二天,她都沒再搭理過程執。
程執大概也是怕真把她惹急了,所以沒來煩她。
但是徐漾早早地過來驗收成果,被池煙用一張坑地躺平表情包給打發了回去。
徐漾還問校服裙最終的結局,池煙含糊其詞,主要是太羞恥了。
等到了公司,小陳過來送檔案,看到池煙脖子最底下一點痕跡,笑得特別曖昧。
“煙姐前天下午提前走,是去跟男朋友過二人世界了吧?
看你這氣色好得都看不出來之前加班了的。”
池煙矜持地笑了笑,沒多說什麼。
午休的時候,池煙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起初她以為是推銷電話,剛準備結束通話,就聽見對方說自己姓段,是段姚的父親。
池煙愣了愣,隨後平靜道:“段先生,你好。”
段淮欽在電話那頭說道,“池小姐,我有點事想找你談一談,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見一面。”
池煙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不覺得我跟段先生有什麼可以談的,畢竟我們也不認識,尤其我跟段小姐關係也不好。”
她其實不用猜也知道,段淮欽找她肯定跟段姚有關。
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國內鬧出事來,回國替她撐腰,順便查到她頭上也不奇怪。
段淮欽並沒有因為池煙的冷淡而生氣,反而語氣很溫和,“池小姐別誤會,我沒有別的用意,也不是為了我女兒找你,只是想談談池小姐本身。”
池煙道:“那就更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段淮欽見池煙很堅決,也不為難,結束通話電話之前說道:“我會在你公司對面的咖啡廳等你,希望你會改變主意。”
池煙想說自己不會改變主意的,但這話沒必要跟他說。
到快下班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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