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皺眉,“有人不想你晉級,你有沒有懷疑的物件?”
安然搖了搖頭,所有參賽選手都是競爭關係,確實也說不好到底是誰下的黑手。
“是宋子晴。”
賀偲丞走進來說道,“別忘了,她叔叔是這次比賽的贊助商之一,她想在背後搞點小動作輕而易舉。”
徐漾說:“那還等什麼,趕緊去跟評委舉報,用這種手段害人,就該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但安然卻說:“沒用的,我沒有證據,那枚針很細,扎完我之後就掉進了琴鍵後面的凹槽裡。
如果我現在去找評委組說我是被陷害的,不僅沒人信,還會覺得是我輸不起。”
賀偲丞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我會讓組委會把鋼琴拆了找那枚針。”
徐漾笑了一下,“差點忘記了,我們賀少也是贊助商,這點許可權還是有的。
安然確實不用擔心了,相信賀少一定能替你討個說法的。”
安然眼神跟賀偲丞對上,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賀偲丞沒說什麼,轉頭出去找人處理這件事。
池煙道:“安然你先換衣服吧,一會兒外面見。”
安然關上化妝間的門,拿了衣服到簾子後面去換,換下來的演出服小心地疊好裝進防塵袋裡。
演出服是租的,明天還要拿去還。
開啟簾子一瞥,就看見角落裡的垃圾筒裡露出幾朵百合花。
安然走過去,果然是她的那束花,應該是宋子晴趁她去候場,直接丟進了垃圾筒。
她想了一下,還是彎腰把花撿了出來。
剛好這個時候宋子晴推門進來,看到安然從垃圾筒裡撿花,立刻誇張道:“不是吧安然,你是以前沒收到過花還是怎麼的,連丟進垃圾筒裡的都還要撿,惡不噁心?”
安然沒理會宋子晴的嘲諷,拿著東西徑直出了化妝間。
宋子晴直接被無視了,頓時臉色很不好看。
但一想到安然要被淘汰,心情立馬就好了起來。
她沒換禮服,拿了鏈條包也跟著離開了化妝間,李露有事先走了,她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乾脆回家去再收拾。
安然到外面跟池煙她們碰了頭,原本想跟她們一起走,但恰好賀偲丞過來。
“我已經跟組委會說過了,查監控,看看有什麼人碰過鋼琴,然後把這臺鋼琴送回廠裡去拆了,大概下週就會有結果。”
安然沉默了一下,“謝謝你。”
賀偲丞單手插在褲兜裡,臉上的表情很無所謂,“你不用謝我,本來就是我讓你參加的比賽,就不可能讓你用這麼方式輸給別人。”
“走吧,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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