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就不該心疼他。
“就是個普通的感謝而已,沒別的意思,你別想太多。”
程執點了點頭,眼神疏懶,但卻隱隱帶著點攻擊性,“所以你這個吻,是在回應我剛剛說的老夫老妻?”
池煙抿了下唇,帶著一點逃避性質地撇開頭,語氣弱弱的,“我沒那麼說,你別自己隨便發揮。”
程執沒再說話,視線卻一直落在池煙身上,讓她覺得渾身不對勁。
正準備推開他,程執的頭朝她壓過來,覆在了她的唇上,一點一點彷彿要把她吞了。
池煙氣息急促,手指摳著灶臺的邊緣,險些碰翻裝著西柚的瓷盤。
程執退開一點,呼吸噴灑在她脖子上,緩聲問:“你出事的時候,腦子裡是不是想的全是我?”
池煙怎麼可能回答他這種羞恥的問題,咬著嘴唇不吭聲。
程執也不急著要答案,手指很過分的一寸寸侵佔領地。
池煙無措地抓著他肩膀,眼睛裡全是水光,忍得很辛苦,最終還是漏了聲音出來,換來程執的一聲輕笑。
“煙煙,對不起,我不該放你一個人遇到危險,辛苦你了。”
池煙抱著程執的脖子,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嘴上說著我辛苦,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程執衣衫齊整,除了眼裡的欲色跟微微灼熱的喘息,整個人平和得不得了。
“我在補償你,補償你那天晚上遭受的難過,所以……忘了它。”
他聲音溫和中帶著誘哄,但手上卻發狠。
在這方面,池煙一直都是被程執壓倒性碾壓,只要他想,她就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她很快失神,眼前發白,臉頰磨蹭著程執的頸邊,帶著哭腔道:“夠了,我……我受不了……” “好,寶寶說不要就不要了。”
程執安撫性地來回撫著她的背脊。
等她緩了緩,就把人抱起來徑直進了浴室,單手扯過一張浴巾墊在底下,讓她坐著,自己轉身去給浴缸放水。
池煙愣住了,她本來以為程執抱她進來是打算繼續的,但這會兒看他似乎沒這個意思。
“你……不想了嗎?”
“想,但不是這個時候。”
程執聲音淡淡的,透著一點低啞。
等水放好了,他轉身過來剝她身上剩下的衣服,然後將她放進浴缸。
池煙舒服地舒了一口氣,眼睛卻下意識地落到某個地方,金屬扣下的形狀十分可觀,某個人嘴上的冷靜跟身體的表現天差地別。
池煙嚥了咽口水。
他這樣,真的不會憋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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