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執考慮了一下,說道:“那就直接說我們已經分手了,兩家家長自然也就沒有見面的必要了。”
他話剛說完,池煙就飛快抬頭,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馮妤:“能等我這場巡演結束嗎?
我不想她聽到之後立刻飛過來,到時候影響到我演出。”
程執答應了,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池煙正好吃飽了,兩個人出了燒烤店,往停車的位置走。
程執習慣地握住池煙的手,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裡。
池煙側過頭看他,“怎麼這麼突然?”
程執:“沒什麼突然的,本來就是假的,結束也很正常,總不能真的讓雙方家長見面吧?
而且……” 他頓了頓,“你都恢復單身了,我身上再綁著個協議,也不合適。”
池煙心尖一蕩。
她沒再多問,一個衝動,踮腳親了親程執的嘴角。
程執腳步停住,伸手摟過池煙的腰,在她要抽身躲回去的時候,低下頭去吻住她,然後逐漸加深。
…… 池煙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收到了馮妤讓人送過來的兩張票,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把演出票拍了個照片,發給了程執,問他怎麼處理。
程執過了一會兒回覆她,讓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丟了。
這麼說,就是單純的送票了。
池煙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她還沒看過芭蕾演出呢,畢竟也算是個高雅藝術,就當是去陶冶一下情操了。
她把另一張票給了徐漾,徐漾聽說她竟然要去看馮妤的演出,表情就挺微妙的。
“你們玩得還挺花的,一個明面上的女朋友,居然心平氣和地請前女友去看自己的演出,在場不知道多少人希望你們當場打起來呢。”
池煙:“別胡說,這場演出結束,她跟程執應該就會對外宣佈分手了。”
她也是前不久才告訴徐漾,馮妤跟程執只是做戲。
徐漾當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好半天才說她跟程執不愧是一對,都玩這種合約情人的遊戲。
這會兒徐漾又語出驚人:“那之後大概要說是因為你的介入,所以他們倆分手了。”
池煙立刻捂住她的嘴,“你可憋烏鴉嘴了。”
徐漾立刻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表示自己再也不滿嘴跑火車了,池煙才鬆開她。
等到了週五,徐漾開車到公司樓下接她,兩個人往市中心的大劇院開去。
下班高峰,路上還挺堵的,開了四十多分鐘才進了劇院的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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