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姚還以為馮家人拿到了什麼證據,現在看完,冷笑道:“就因為我路過,就說我跟馮妤受傷有關?
那路過的人那麼多,憑什麼說是我?”
馮母道:“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你又不是去看演出的,偏偏就在我女兒出事的時間點出現在劇院外面。”
段姚笑了笑,“我就是路過,剛好來了個電話,就停下來接電話,有什麼問題嗎?”
“我其實挺不明白的,就這麼點所謂的證據,根本不能證明跟我有關,馮總跟馮太太為什麼就要咬著我不放呢?”
段姚故意皺了皺眉,道,“不會是馮太太覺得馮妤傷了腿不可能再跟程家聯姻了,所以把我拖下水,好讓段家跟程家也聯姻不成。
這樣你女兒就還有機會吧?”
馮母頓時惱火,“你女兒怎麼樣,輪不到你來說。
倒是你,纏著程執的企圖那麼明顯,我女兒出了事,最大的得利者難道不是你嗎?”
段姚不說話了,只是嘲諷地笑了笑。
反正他們沒證據,也就只能打打嘴炮而已。
而段嘉言在馮父拿出影片後,就一直沒說過話。
他在商場上跟馮父也打過幾次交道,馮氏能做到港城前幾,對方絕對不是沒有城府的人,不可能就因為這麼個影片,貿然地讓自己的妻子打上門來。
除非,他的手裡還有其他證據。
果不其然,馮父道:“那如果影片還拍下你跟動手的那個人見面的畫面,你又要怎麼解釋?”
段姚一瞬間變了臉色,神情嚴肅地看著馮父,“我不知道馮伯父在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有什麼影片。”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馮父神情深沉。
段姚強壓住心虛,表情一變再變,“總之我什麼也不知道,更不清楚馮伯父你是拿了什麼東西來誣衊我。”
馮父沒再接她的話,只是冷漠地看著她。
但這眼神卻讓段姚心頭直跳,下意識握緊了雙手。
段嘉言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這時候開口道:“馮總既然還有一段影片,那就放出來看一看。”
馮父看了段嘉言一眼,點開手機影片。
影片是一家小飯店的走廊,沒一會兒就出現一個戴鴨舌帽的中年男人,低著頭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包廂。
又等了一會兒,段姚出現在鏡頭裡…… 段姚瞥了一眼,臉色比剛才更加難看。
然而,影片在這個時候忽然破圖了,之後再也沒拍到任何畫面。
段姚沒說話,但是表情肉眼可見的放鬆了。
段嘉言沉默了一會兒,“這段影片不足以證明段姚跟傷害令千金的人有來往,要真說起來,只能算是段姚運氣不好,遇見了這個人,才被馮總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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