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沒什麼心情地點了點頭,“確實挺膈應的,我不太懂趙念儀搞這一齣到底是為什麼,明知道就算褚時意喊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也阻止不了我們訂婚。”
程執單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牽著池煙,手指把玩著她的,漫不經心道:“也有可能趙念儀就是想來噁心我們一把,到時候萬一段家或者池家心裡不滿,只要有一方反對訂婚,
她就算是贏了。”
池煙問:“什麼時候上實錘,總這麼被人誣衊你搞大褚時意的肚子,心裡太難受了。”
“再等等,趙念儀必然是想利用褚時意鬧個大事,今天這樣的小打小鬧不是她的風格。”
程執剛說完,就對上池煙同情的目光,“那真是辛苦你了,還要揹著這個黑鍋不知道多久。
估計趙念儀背地裡要在外面散佈你是個渣男。”
“那又怎麼樣,我就算被定性成渣男,也不影響我掌控程氏。
男人私生活幹不乾淨,從來不跟他的能力掛鉤。”
程執這話說得難聽,但卻又不得不承認,事實就是如此。
剛走到走廊上,就聽見了褚時意跟褚歡的爭吵,隱隱約約能聽見褚時意在罵褚歡討好程家,對她的生死不管不顧。
池煙懶得介入,直接跟程執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幾分鐘後,趙念儀被保鏢從酒店裡請了出去。
她一臉寒霜地看了一眼裡面的熱鬧,轉身朝她的車走過去。
等走近了,就看見褚時意垂著頭坐在後座上,撫著肚子。
趙念儀看得來氣,狠狠一個巴掌打過去,“廢物東西。”
…… 程執將池煙送回化妝間,自己就去了隔壁換待會要穿西裝。
臨走前,程執親親她:“別想太多,接下來的流程會很順利的,不會再有人來打擾。”
池煙點點頭,關上門,去把禮服換上。
她站在等身鏡前,化妝師幫她將後背的頭髮理好。
訂婚儀式快開始的時候,徐漾才匆匆回來陪她,身上的裙子換了一套,眼尾還帶著點不自然的暈紅。
池煙看了她一眼,沒去拆穿她。
門口很快傳來動靜,是程執過來接她去宴會廳。
徐漾開門放人進來。
程執走進化妝間,看到的就是一身珍珠白禮服裙的池煙。
她沒將頭髮全都盤上去,一半盤起來,插了一根簪子。
剩餘的散在肩上,正好將後背的鏤空遮擋了些許,行動間露出一抹瑩白,更顯驚豔。
程執眼神閃了閃,緊接著朝她走過去,伸出臂挽,“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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