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發現,自己是窩在程執懷裡睡的。
她連忙支起身體,湊過去捏住程執的下巴,就要去看。
“我看看,是不是很疼啊?”
程執沒說話,垂著長睫看她,眸底一片暗芒,透著濃得散不去的性感,不停地蠱惑她。
池煙眨了眨眼睛,察覺到自己的呼吸開始加重,立刻就想退開。
程執卻在這個時候扣住她的腰把人帶近,單手捧著她的臉,鼻尖蹭著鼻尖,然後咬住她的嘴唇,一點一點的磨。
慢條斯理的,卻讓人格外的難耐。
輕吮了幾下,他往往退出一點,說道:“你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池煙被親得有些喘,聲音囁嚅:“你能要點臉嗎?
根本就是故意佔我便宜。”
“昨晚你說要蹂躪我的時候,我是不是說過等我病好了會報復回來的,嗯?”
程執低低笑,在她嘴唇上又啄了一口。
“但你病又沒好,你現在連床都下不了。”
池煙吐槽,就差說他病得像只弱雞了。
程執也不生氣,“那就當先收點利息。”
兩個人靜靜地接了一個綿長而又纏綿的吻。
外面太陽快下山了,有一道陽光竄進來,落到沉重的架子床上,映出一室的歲月靜好。
等兩個人交換完口水,外面就來人了,說是月姨過來要找程執。
池煙出去把月姨請進來。
月姨對程執轉達了太姑婆的話:“太姑婆說,前天是她老糊塗了跟你說了那些話,她不該說的,也希望你不要記著。
你在祠堂裡待了一天的事情她也知道,她覺得很後悔,都到了快進棺材的年紀,又何必說這些讓活著的人痛苦。”
“她還說,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活著的人總還是要朝前的,一味追究前塵往事也沒有那個必要。”
程執表情淡淡的,“我知道了,謝謝月姨。”
月姨說道:“我不知道那天你跟太姑婆都聊了些什麼,你走後,太姑婆精神就很不好,拿著張老照片掉眼淚,一直自言自語地說,對不起。”
月姨說完就走了。
程執坐在床上,臉上的神情趨於淡漠,好半天沒說一個字。
池煙忍不住擔心,“程執……” 但她也說不出什麼勸慰的話,太姑婆確實是有一些愧疚感的,也可能壓了她一輩子了。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太姑婆的立場就是在當年發現這件事後,選擇了隱瞞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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