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平時她的應酬也不少,家裡就配了不少解酒的茶包,簡單沖泡一下就好了。
池煙把解酒茶端出來,一眼就看見隨手丟在茶几上的黑色塑膠袋,小臉頓時又一板,把解酒茶往餐桌上一放,“自己過來喝了,省得還發酒瘋。”
程執倒是聽話地站起來了,只不過朝著餐桌起過來的間隙,修長的手指沿著襯衣領口一路往下解,很快就脫了襯衫,手也按在了皮帶上。
池煙看得瞠目結舌,“程執你幹嘛!”
程執不作聲,黑眸死死地盯在她身上。
咣的一聲,黑色皮帶丟在了池煙腳邊。
透過臥室的燈亮了起來,池煙被抱進臥室,連帶著那一袋子計生用品。
她伸手抓著床單,脖頸泛紅,眼尾更是帶著溼意,被程執按著腰,含著唇咬,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嘴裡。
程執撥弄她汗溼的長髮,一遍一遍地折騰她。
池煙覺得自己快死了,果然他買那麼多東西,就是今晚不想讓她睡覺。
…… 早上七點,程執睜開了眼睛。
平常他基本上六點就醒了,但是昨晚鬧得太過了,凌晨三點才睡下。
身旁的位置隱約可見一抹縮在被子下的玲瓏身體,正睡得無知無覺的。
池煙被折騰得夠嗆,這會兒背對著程執熟睡,露出的雪白後背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程執坐起來,額頭還有一點放縱後的疼,掃視了一圈主臥的地上,衣服扔得到處都是,滿地狼藉。
他掀開被子下床,隨手撿起掛在床尾的褲子套上,露著結實的胸膛跟好看的腹肌。
起身的瞬間,看見床邊的垃圾筒,裡面丟了好幾個昨晚的戰果。
確實是鬧得有點瘋,主要是他得償所願,就有些失控。
程執進浴室洗澡,池煙醒了過來,她蹙著眉在床上趴著,耳邊是浴室裡的水聲,隔了很久才睜開眼睛。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程執穿著浴袍走出來,上床把她連帶著被子抱進懷裡,蹭了蹭她的鼻子,親她。
“早啊,老婆。”
池煙撇了撇頭,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語氣說道:“我想說我反悔了。”
程執按住她,懲罰式地親了一頓,隨後摸著她中指上的戒指,意猶未盡道:“現在反悔已經遲了,上了我這條船,除非翻船,否則休想下去。”
池煙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自己閉上眼又睡了幾分鐘,然後睜眼踹了他一腳,“我餓了。”
“行,馬上為程太太服務。”
程執說著,將人從被子裡挖出來,抱進浴室,又擠了牙膏遞給她,然後才出去弄早餐。
池煙刷完牙,乾脆脫了身上的睡裙,重新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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