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抵不住這種紅果果的目光,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扒光了似的:“抱歉柏總,我……我先走了!”
雖滿心的遺憾,但張曼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底線。
柏良砸吧了下嘴:“嘖嘖,走?走了你找誰看病?你能等,你母親能等?“
聽聞這話,張曼一抖,腳步不由自主放慢。
柏良冷笑將煙掐滅在菸缸:“錢對我來說只是數字,可以賺錢的門道也多了去,在白氏裡,白亦清見到我都得客客氣氣,我可不差你那十萬。你只要給我想要的,我不僅不要錢還倒給你一百萬!還有,今天你能站在這跟我談條件,要感謝你那雙長腿!”
張曼咬著唇,感覺無比屈辱:“我媽的事兒不勞柏總了,我會自己想辦法!”
聽張曼這麼說,柏良不由自主的嗤笑。
“張曼啊張曼,你太天真了,我讓你進來,你認為沒達到目的前,我會這麼輕易放你走?警告你,走出這道門後,明天你就是無業遊民了!到時,你沒工作沒錢,跪求我,我都不一定再多看你一眼!”
“你……無恥!”張曼怒了。
柏良張揚的笑:“不是我無恥,是你太卑微!如果你什麼都沒了,連吃飯看病都成問題,貞潔又算個屁?我建議你,想清楚!我可不是嚇唬你喲!”
張曼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將面前這個混蛋打死。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嘿!要不是這門頭上寫著白氏集團供應副總辦公室,我還真以為走錯了公司呢!白氏什麼時候由姓柏的人當家了?”
話音落下,門框內就出現了陳旭那笑瞇瞇的臉。
見到陳旭,張曼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淚跟短線珍珠似的掉落。
陳旭道:“哭啥,你又沒犯錯,沒人有權開除你!”
聽聞陳旭這話,柏良冷笑警告:“陳旭,白氏裡有些閒事兒是不能隨便管的!可不一定每次白亦清都能救你!”
陳旭扯嘴一笑:“我這成天在白氏晃晃悠悠無事可做,無聊透頂啊!找點閒事兒管管,或許這時間就沒那麼難打發了!你說是不是,柏總?”
柏良眼神緩緩變冷:”這是供應部,我柏良的地盤,哪怕白亦清、劉嘉印在我這也不管用!憑你也敢管我的事兒?“
陳旭嗤笑:“我就管了,你能咬我啊?”
“呵呵呵!這是我最近這段日子聽的最好笑的笑話!”
柏良一笑後,眼神逐漸變得犀利。
“傳言你最近傻病好了,我不清楚是不是真,無論怎樣,我得奉勸你一句,白氏可不只是白家的白氏,好了你給我乖乖的安分當你的孫子,如果沒好,也別在我這瘋!你玩兒不起的!”
陳旭無所謂的掏掏耳朵:“廢話完了嗎?完了我們就走了!”
“陳旭……你想清楚了?這裡,哪怕是白老爺子來,也會對我們柏家客客氣氣,你確定要為一個賤女人跟我作對?”柏良看著陳旭的眼裡盡是威脅。
“你是在威脅我?”陳旭的玩味的問。
“難道我沒威脅你的資格?威脅一個傻子,好像不用太大本錢吧!哈哈哈!”柏良言罷猖狂的笑。
陳旭表情冷了下來:“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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