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臉上，齊小明還是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林老，你讓我解釋？解釋什麼？難道你真以為我是來偷資料的？九曲有什麼可偷？原來我還一直敬重您，覺得您是個人物，沒想到您也任人唯親，就算之前我聽到的那些話是誤會，您也不能這麼汙衊我啊？”
見齊小明死不認賬，一臉無賴樣，林夜白道：“齊小明，你不是新人，應該知道自己的行為在行業裡意味著什麼，如果你解釋清楚，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會嚴查！可不是你想賴就能賴掉的！”
齊小明卻一臉不在乎，他覺得就算九曲的人知道他想做什麼！又能怎樣？這種事兒是要看證據的，沒證據，誰也拿他沒轍！
而且，來之前他老師給他打了包票，說即便被九曲發現，一個小研究所又能翻起什麼大浪？行業裡，九曲根本就沒話語權，出了事兒，他老師擔著。
另外，林夜白雖在業界有名聲，但是中醫出身，在西醫佔據主導的研究領域壓根沒位置，齊小明覺得就算林夜白真查出蛛絲馬跡，他老師也兜得住。
所以，齊小明這會兒一臉有恃無恐。
“看來林老也準備跟他們一起汙衊我了？哼！沒想到堂堂林夜白居然是這樣的人，我真看錯你了，九曲排擠有能力的人是吧？怕我有成果後搶你院長位置？行！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走！”
齊小明一臉囂張的反咬一口後，眼神陰冷掃過三人，心想，咱們走著瞧！
陳旭淡淡一笑：“你覺得你對九曲做了這些，拍拍屁股就能走？”
齊小明冷笑：“不知你說什麼？怎麼？汙衊我不成，還想禁錮我啊？你想什麼呢？華國可是法治社會，你們亂來，我就報警！”
“報警？隨你的便，不給解釋是吧？那我就直接找泰西要說法！”陳旭道。
齊小明一聽這話樂了：“喲呵？你有倆錢的確出乎我預料，但泰西可不是有錢就能動的，有沒腦子？”
“是嗎？”陳旭邊笑邊拿出手機撥通一串電話，同時開啟擴音。
很快電話中傳來林尚文的聲音：“陳先生，您找我？”
齊小明見陳旭打電話，心頭冷笑嘲諷陳旭裝逼。
他心想，找人？你能找到的人還能大過泰西的背景？傻東西，心裡有點逼數麼？
陳旭則直接無視一臉鄙夷的齊小明，衝電話道：“老林，你主管楚州醫療，旁人都說你是好官，能力超群，我看，也就那麼回事兒！”
聽陳旭這麼說，電話那頭的林尚文心裡咯噔一下，冷汗嗖嗖落。
“陳先生，我哪做的不好，您直接說，您這麼跟我說話，我肝顫啊！”
一旁的齊小明先前的鄙夷還掛在臉上，結果聽到林尚文三個字後，他就呆了！
林尚文？接電話的人居然是主管楚州醫療的林尚文？
靠！我是不是幻聽？傳言中公正到不近人情的林尚文剛剛是在舔這姓陳的嗎？
齊小明呆呆看著陳旭，眼裡盡是不能置信。
這時，電話裡林尚文聽半晌陳旭不說話，哭給陳旭看的心都有。
“陳先生，我們醫療方面究竟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您指教，我馬上改！”
齊小明聽到這，確信了接電話林的是林尚文。
臉當場就綠了，完了！攤上大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