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好笑看著兩人,其實他就是來瞧瞧,還沒決定要不要藥廠。
結果,鬱海卻在他面前炫耀起對藥廠拍賣的決定權起,陳旭怎麼想,怎麼覺得可笑!
陳旭意興闌珊,懶得搭理兩人,正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從其背後傳來。
“鬱先生這意思,是楚州經濟只靠大型集團麼?中小型企業難道就不是楚州經濟一份子?鬱先生的這番看法,讓我聽起來有點歧視小企業的意思呢?要知道,今年,楚州經濟貢獻指數中,中小企業的貢獻率可是達到了百分之六十五!”
鬱海聽到這話,心頭不悅,心想誰這麼大膽,這裡可是他鬱海的地盤。
他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到了微笑而來的於承民,然後鬱海玩味笑了。
“原來是於先生,我說誰口氣這麼大質疑我呢!”鬱海淡淡笑道。
“呵呵,鬱先生這話偏頗了,我不是口氣大,而是用資料和實際說話,況且,你口中的大企業,誰不是從中小企業發展起來的?我認為,鬱先生看待經濟的角度很片面!”
於承民邊說,邊笑著站到陳旭身邊道。
“是不是片面,於先生說了不算吧!楚州的經濟結構怎麼調整,怎麼發展,最終還是得李先生定奪,我也表達的也是今年工作會議上李先生傳達的精神,難道,於先生是質疑李先生的能力?”鬱海微笑這說。
鬱海同於承民的一番唇槍舌劍令陳旭挺意外,於承民可是剛剛晉升去州府任要職,是能在州大佬裡排上號,鬱海卻明顯不給面子,看起來這鬱海的背景也不簡單!
“我只是一點小建議,怎麼做當然是李先生說了算,不過,州府不是一言堂,你說是吧鬱先生?”於承民微笑反擊。
鬱海呵呵一聲,還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於承民直接結束了話題,目光看向陳旭。
“陳先生今天來,也是對拍賣的企業有興趣?”於承民問。
陳旭笑道:“只是朋友通知,我順道來看看!”
於承民笑道:“既然來了,我給你介紹介紹!”
說完,於承民領著陳旭而去,直接將鬱海和黃曉恆當成空氣!
被撂下的兩人,鬱海此時冷笑連連。
黃曉恆則略顯吃驚,心想難道九曲跟於承民關係匪淺?他是九曲的後臺?
一旁鬱海看穿了黃曉恆心思,笑著說:“黃少放心,於承民只是剛來州府,*都還沒坐穩,州府如今是李先生說了算,國資方面一向都是李先生的陣地,所以,即便九曲是於承民撐腰,黃少也無需擔心!藥廠還是你的,乙肝藥上,九曲也翻不起浪來!”
聽了這話,黃曉恆稍稍安心了些。
黃家也有很深的官家背景,但大多人脈在閔州。
從閔州將人脈輻射到楚州,黃家不是做不到,只是頗為麻煩!
鬱海一番話,是給黃曉恆一個臺階下的同時也表明了態度。
只要能拉上李先生這條線。
九曲何足為懼?
於承民又何足為懼?
比人脈,陳旭不是個,比錢,陳旭就更不是他黃曉恆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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