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我覺得以後不能叫你小男人了!”
“那叫我什麼?”
“叫你大……男人!好大的……男人!”
“……”
聽到蕭一妃說這話,陳旭哭給她看的心都有。
而兩人手挽手離開酒店時。
宮墨馨正在自己別墅內跟房立農見面。
“為什麼會這樣?子淵少爺身死,這事我怎麼跟霸行先生交代?”房立農面色陰沉問宮墨馨。
“交代?有什麼好交代的?”宮墨馨淡淡一笑。
“夫人,這事……是你的算計內?”
房立農腦海中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
宮墨馨咯咯笑:“你怎麼這麼想?雖說他私生子,但也是我點頭才讓他進聞人家的!”
房立農看著眼前的這位夫人,越發的覺得看不懂她。
在聞人家,最讓房立農忌憚的人聞人霸行只排第二,這位夫人才是第一!
房立農這會兒心想,恐怕這位夫人當時點頭讓遊子淵進入宮家時,就已經想好了借刀殺人的計劃了。
這位夫人,大智近妖,難以捉摸。
房立農完全無法揣度這女人究竟在想什麼。
想做什麼,想要什麼!
房立農回想聞人家屹立的這些年裡,聞人霸行的決策中,總有夫人的影子。
當年宮墨馨嫁給聞人霸行時,但這位夫人硬是憑藉一己之力,讓身為帝都外二線家族子女的身份她到如今在聞人家說一不二地步,甚至聞人霸行很多時候都必須考慮宮墨馨的意見和想法,足見宮墨馨的可怕!
房立農越想就越覺得宮墨馨的深不可測。
現在他才明白,以姬清傅當年帝都第一美女號稱才貌雙絕,並且身懷龍種,為何最後還是輸給了這女人!
走一步看十步,這世上能做到如此的人,不多!
而這位妖孽的夫人就是一個!
“夫人,這事後,霸行先生必定雷霆之怒,對宮家也會遷怒!您難道一點不擔心?”房立農問。
“擔心?我為什麼要擔心?宮家也付出了代價,宮行烈死了!難道這還不夠?”宮墨馨淡淡道。
聽到這話,房立農越發的不寒而慄,他懷疑這一切都是宮墨馨算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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