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守恆道人都出現了,只是不知道,這一位站在何方。
陳旭心中分析了一下,等在樓外樓用過飯菜,他們三人走出去,就看見一位老朋友。
錦衣衛副指揮使,徐振庭正笑呵呵地看著他們,說道:“三位好久不見,陳大人來京城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大家都是老朋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來找我,我看不是什麼好事情啊。”陳旭認真的說道。
徐振庭正色說道:“當然,是有好事情,是大大地好事情,所以我才來找閣下,不如閣下跟我先走一步。”
“好。”陳旭想要看看徐振庭葫蘆裡面到底賣什麼藥,打算去看看怎麼回事。
陳旭跟著徐振庭來到一處府邸。
陳旭往上一看,竟然是一位皇子府邸。
“二皇子府邸,沒想到,你竟然摻和到奪嫡,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陳旭目光悠然地看了徐振庭一眼。
徐振庭嘿然一笑,說道:“我是二皇子的人,整個朝廷都知道,我本身就是出身二皇子府,加上我是受到了二皇子舉薦,才能當上如今的位置,不然,我堂堂錦衣衛副指揮使怎麼會成一個為皇帝尋藥的人。”
“只是陳大人,上一次你送出來的聖果,卻是坑苦了二皇子,也可以說是坑慘了其他皇子。”徐振庭說道:“京城有這樣的局面,可以說是一手造成的。”
陳旭淡淡地笑道:“徐大人這句話說得有些過了,你完全可以不去買,買完藥,將藥賴在郎中手裡,那就有些過分了。”
“唉。”徐振庭也是苦笑,沒辦法,當初聖果的時候,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他如何能不去,而且去了必定跟崔家競爭,而且是不惜一切。
否則陛下一旦知道,不,他肯定知道,自己若是沒有弄來,到時候,死的就是自己了。
別看當代人皇不能習武,但並不代表著他們沒有權力,皇族和皇室都有著許多死忠。
“陳大人請,跟我去見見二皇子吧,其實,二皇子挺英明神武。”徐振庭沉默了一下,說道。
陳旭微微搖頭說道:“算了,我剛剛得到一位前輩警告,不參與奪嫡,我來這一次京城,實話實說,只是來看戲,我想我也有這個資格,只要我不願意的事情,任何事情,誰都不能強逼著我做,我輩修行,不就是渴望這一點嗎?”
陳旭平靜的說道:“有些事情,我說不出來,但是我辛辛苦苦修煉這麼久,就是為了這個,至於其他,我並不在乎。”
徐振庭沉默半天,嘆道:“還是陳大人比我自由許多,我還是差了許多。”
徐振庭說道:“既然陳大人如此說,我就不強留了。”
他也沒有這個資格強留陳旭。
天下間強留陳旭的人,還沒有多少,守恆道人說是給警告,也只是勸說而已,而且還是主動放低姿態。
真正單對單,他未必是陳旭對手。
所以,他不能說是跟陳旭拼命。
陳旭淡淡一笑,說道:“其他的事情,就不說了,告辭。”
陳旭轉身就走,李嫣然和陳菲菲緊緊跟在後面。
徐振庭看了看陳旭,眼裡流露出一絲羨慕,我修煉到現在,就是要擁有對任何事情說不的權力。
而這一點,如今我已經做到了,我已經跳出來了,我何必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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