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孃親,燙的很嚴重。也許明日就會傳出柳大小姐毀容之事。”
“煙兒,以後這種宴會能推就推了,不能推的就萬萬小心。”韓氏到現在還是一臉的後怕。
“放心吧,孃親。”
慕鳳煙想到那針對柳凌微的連串設計,若明日柳大小姐毀容的事情不傳得沸沸揚揚,那豈不是白忙活了。
不行,她的十萬兩黃金今日得讓管家取回來,否則明日再去,讓眾人知道,她不就成了對柳府雪上加霜之人。
想至此立刻從袖袋中拿出那份字據。
“慕春,你把這個交給管家,讓管家去柳府把十萬兩黃金取回來。另外讓管家把慕山也一起帶上,路上安全。”
“是,小姐。”
慕春接過字據臉上並未有任何的驚異之色,經常在夫人跟前,也算是小有見識。
慕鳳煙想了想又叮囑道,
“若柳帝師說要讓管家明日去取的話,就讓管家告訴他,明日讓他們直接送到攝政王府即可。”
“是,小姐。”
慕春拿著字據快速去找管家。
管家倒是詫異了一會,但是很快反應過來,讓車伕趕著馬車,帶著幾個小廝又找到慕山,幾人這才往柳府趕去。
此時的柳府已經亂作一團。
柳帝師接到孫女被燙傷的訊息之後,就立馬派人把孫女接回府中,還親自去皇宮求了皇上讓御醫前來診治。
柳凌微疼的一直慘叫,御醫診治之後,搖了搖頭,這嬌嫩的臉被燙的太嚴重,即使日後這傷勢退下,小臉也不如從前,臉上會有褶皺傷疤,甚是醜陋。
御醫把診治結果告訴了柳帝師,又開了藥方之後,就回宮了。
柳帝師在書房直嘆氣,出去還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呢?以後可如何是好?他擔心的是孫女與三皇子的婚事,三皇子會要毀了容的正妃嗎?
不一會管家來報。
“老爺,慕大小姐的管家拿著字據來取黃金。”
本來心情煩躁的柳帝師更暴怒了,“什麼黃金?柳府何時欠慕大小姐黃金了!”
“老爺,那管家說是大小姐與他家小姐在賞梅宴上輸給她的。”
柳帝師這才想起微兒丫鬟說的此事,柳帝師對這個孫女以前有多看重,現在就有多失望,怎麼連個病秧子都比不過,還讓柳府損失如此多的黃金。
這事又不能抵賴,上面可是有駙馬爺的親筆簽字,還有那麼多官家小姐作證,這件事情抵賴不了。
可這黃金出的又太憋屈,柳帝師想了想若明日讓那管家來取,慕大小姐的名聲也就毀了,他再讓人出去說一說慕大小姐不顧微兒毀容,仍然上門討要黃金,與她那個商戶母親一樣上不的檯面,滿身銅臭,低俗的很。
柳帝師剛想告訴管家,誰知管家繼續說道,
“老爺,那管家說了,若今日他們取不回去,明日讓柳府送往攝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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