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星突然感覺好尷尬,之前蘇暮沉還掩耳盜鈴的讓她們去這學習,去那幫忙的,其實人家一早就知道了,被分配出去,背後還指不定怎麼吐槽呢。
“你們知道就好了,不要和別人說啊。”顧繁星叮囑道,之後又問:“其他部門的,應該沒看出來吧?”
蘇小漁說:“那都沒有。在外你和蘇總看著就是老闆和秘書的關係,裝得很像。我們也是在一起工作,才發現的。”
顧繁星笑笑,“那就暫時先保密吧。”
傅依依在旁邊啃著玉米,好奇的問:“嫂子,為什麼不公開呀?是沉叔不讓嘛?”
顧繁星斜睨她,“是我不讓。”
“哦。”傅依依應著,又低頭繼續吃。
這時,大篝火堆那裡有主持人上場,報幕節目:相聲。
顧繁星坐在靠背椅裡,一邊吃著烤好的雞胗,耳邊聽著相聲,低頭給蘇暮沉發了微信過去。
“打上牌了?”她問。
幾分鐘後,蘇暮沉回了訊息:他們去玩了,我沒玩。我和顧總在一起聊天呢。
片刻後,又發來一張顧總的偷拍照。
顧繁星看著手機裡顧總的醜照,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這十足的安全感,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那你聊吧,我在這又吃上燒烤了。你要是結束早的話,你就過來湊湊熱鬧,現在表演相聲呢。”
“好,我看看情況的。”
棋牌室裡,傅恩錦坐在景逸程的下家,悻悻的打著牌。剛才他們一起來了棋牌室裡,蘇暮沉叫蘇茉苒過來玩,自己則又離開了。
不是她多想,而是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他是在躲著自己。
有必要這樣嗎?自己是退婚了,可也沒對你做出什麼示好的舉動吧?呵,真是有意思了!
她心裡有事,玩的也不開心,一直在輸牌。
她越想心越氣,再又點了一把炮兒後,直接推牌不玩了。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輸急眼了。”她自嘲的笑著說。
景逸程擺著手,滿不在乎的說:“沒事啊,輸贏乃兵家常事,那就不玩了。”
蘇茉苒抻了個懶腰,說要回房間睡覺去了。
從棋牌室出來,傅廷修問妹妹:“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心很煩。”傅恩錦從裡面出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對哥哥說:“哥,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傅廷修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小恩,有些事,回憶或許是美好的,可現實裡,早已經時過境遷了。”
“哥,連你也這麼看我嗎?”傅恩錦苦笑的問。
傅廷修說:“我相信我妹妹不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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