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張頭髮出了悽慘的尖叫聲，“住手，死變態，你扯我衣服想對我做什麼？”
他尖叫的同時，腳也狠狠地朝寧明城踹去。
慘叫二重奏響起。
而這裡的動靜早就吸引了附近早起擺攤的人的注意，眾人趕來時剛好看到他們糾纏的這一幕。
瞧見老張頭被人欺負，當下眾人立即衝了過去，對著光著身子的男人直接拳打腳踢起來。
“打死這個臭不要臉的死變態，居然當眾耍流氓，老人你也下得了手。”
“死變態，弄死他。”
“大家往死裡揍，別放過他，免得以後還有人遭殃！”
……
晨曦從天際露出來時，百官就已經在宮門口等著宮門開啟上朝。
因為永帝身體的緣故，上朝時間延遲了一些。
此時，林文庭站在一旁眯著雙眼想自己的事情。
御史錢正楷湊到他旁邊，壓低聲音，“林大人你聽說了沒有，就在不久前西大街那邊出現個暴露狂，居然想佔一個早起賣早點老闆的便宜。
據說還是個官，你說到底是誰這麼不要臉？
不對，應該說是飢不擇食，連老人都不放過，嘖嘖，想想都辣眼睛。”
林文庭睜開眼，目光落到錢正楷的臉上，挑眉：
“最近你們御史很閒？
錢大人這種八卦你都信？”
就算是有這種嗜好的人，都恨不得藏起來，怎麼可能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很忙，但這可不是八卦，是真事。”錢正楷一臉無辜：
“而且在現場的百姓說，那不要臉地暴露狂死變態被打時曾高喊過他是當官的。
我可是御史，有監察百官之責，若有官員做出這等不恥的行，我自然要向上彈劾。”
瞧他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林文庭搖頭，“就算真是當官的，我也建議你往後壓壓。
皇上現在身體不是很好，不重要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他費心費神了。”
錢正楷沉下了臉，好一會，他才壓低聲音：
“你說皇上還能好嗎？
今日上朝的時間又推遲了，真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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