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寧看著王公公離開的背影,她陷入沉思,難不成,皇帝要等到明日陳章正與秦子蓮完婚的時候,再讓公公來宣讀聖旨。
陳章正看著江婉寧這失落的神色,他神色倨傲道:“江婉寧,如今聖旨已下,子蓮身份高貴,她在你之下,實屬委屈了她,你既然已經將中饋交於子蓮,那麼從今之後,子蓮便是侯府的當家主母。”
江婉寧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秦子蓮當即溫聲說道:“侯爺,你莫要如此,妾身剛進侯府,有許多事情還需要請教姐姐,這中饋,妾身覺得還是還給姐姐吧。”
她作勢一臉大方模樣,好似這中饋是個什麼香餑餑一樣。
秦子蓮心中暗自計較,拿回去吧,她才不要這空殼,要用她多少銀子才可以填滿,本來宮裡的賞賜也不多。
一旁的陳蓁嘲諷道:“一介商戶之女,沒有將她貶妻為妾,能夠嫁入侯府,已是她燒高香了。”
她挽住秦子蓮,邀功說道。
“子蓮嫂嫂,你就別推辭了,這管家權,你身為當家主母理應拿著,只有你的身份才配得上!”
秦子蓮一聽,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她又不敢表露出來,她根本不想要。
江婉寧就靜靜地看著三人一唱一和,她拿著手帕 ,掩面一笑道:“這也空空,那也空空,誰稀罕!”
一旁的紅花強忍著笑意,她家小姐的戰鬥力太強悍了。
說罷,不等三人反應,轉身便大步離開,朝著後院走去。
陳章正臉都綠了,他知道江婉寧的意思,他緊緊握住拳頭,壓住心中的怒氣。
秦子蓮咬著嘴角,看著江婉寧離開的背影,暗自發誓。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把錢給吐出來!
陳蓁根本不知道侯府的賬,她扯著嗓子喊道:“江婉寧,你就等著吧,沒了侯府當家主母的身份,我看你洋氣什麼!”
她非常生氣,江婉寧把她的嫁妝給搬走了。
她挽著一旁的陳章正,撒嬌道:“哥哥,既然子蓮嫂嫂是當家主母了,你就讓江婉寧趕緊把我的嫁妝給拿回來!”
“沒有這些嫁妝,我如何嫁入雲家啊!”
陳章正皺眉,沉聲說道:“蓁兒,那是你嫂嫂的嫁妝,我無權做主!”
“你的嫁妝,兄長和你子蓮嫂嫂會為你準備!”
秦子蓮聞言,有氣不知道怎麼發,她拿什麼準備,宮中的賞賜還沒焐熱,就要 拿出去了嗎?
“真的嗎?”
陳蓁一臉興奮,親暱的挽著秦子蓮,說道:“嫂嫂,我在珍寶閣看上了一幅頭面,你能不能買下來,做我的嫁妝。”
秦子蓮一臉為難,她這還沒嫁進來呢,這陳蓁也太大膽了。
陳章正知曉如今的狀況,他轉身看向陳蓁,皺著眉頭,說道。
“蓁兒,明日便是兄長與你嫂嫂的婚事,要支取銀子的地方還有很多,你與雲家的婚事還未談攏,等後面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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