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不孕的原因始終沒有搞清楚,雖說從小落水,傷了身子,可是她一直在吃張神醫開的方子,調理身子。
這藥膳也從江家就開始吃起,春夏她不可能背叛自己,除非是藥膳被動了手腳。
她抬眸,沉聲問道,“春夏,我的藥膳從江府就是你一直負責,到侯府後,也是你,你在熬藥期間可有離開?”
春夏心驚,難不成小姐懷疑藥有問題?
跟隨小姐多年,她知道小姐不會無緣無故的懷疑人,所以,她腦中思索片刻,說道:“回小姐,熬藥時間長,奴婢有時會上一次茅房,但是,很快便會回廚房,小姐是懷疑有人下藥?”
“請小姐信任奴婢,奴婢願意揪出罪魁禍首,自證清白!”
江婉寧自然是相信,前世她的四個丫鬟先後病死,也沒有背叛她。
“起來吧。”
“此事,不動聲色,你明日照常熬藥。”
春夏點頭,說道。
“是,小姐!”
“那這藥膳怎麼處理?”
江婉寧瞥了一眼,“埋了!”
“是,小姐。”
“奴婢這就去!”
春夏立馬端著藥膳走了出去,門外傳來紫藍的聲音。
“小姐!”
“您快去救救紅花姐姐!”
江婉寧起身,快步往門外走去,她開口問道:“出什麼事了?”
“紅花姐姐去二小姐院裡,清理您的嫁妝,剛好那外室也在,二小姐攔著不讓,她們打了起來,侯爺也在,然後,侯爺說要把紅花姐姐發賣!”
“那外室還說紅花姐姐是狗仗人勢!”
江婉寧冷笑,說道:“既如此,咱們就隨她的意。”
她將管家鑰匙拿著,快步與紫藍趕去陳蓁所住的竹院。
一進去,就聽見了陳蓁的聲音。
“一介商戶之女如何與子蓮嫂嫂比?”
江婉寧大聲回答道:“我的確比不上,二小姐若是這麼看不起商戶之女,那就將我的嫁妝悉數還給我!”
陳章正看著來人,他正鬱悶著,江婉寧拒絕給他籌備婚宴,他自己去檢視賬本,卻發現,自家的賬簿上能夠支取的銀子才一百兩銀子,根本不夠。
回來就聽著這邊在吵鬧,他過來瞧瞧,竟是江婉寧要清點她的嫁妝,她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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