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震天點頭,看向管家道:“傳我話,忠勇侯府的人與狗不得入內!”
“是,老爺!”
江家書房內,江震天看向自家女兒,有些心疼,他問道:“寧兒,若是過不下去,爹做主允你和離,大不了賠他一點兒銀子罷了!”
“就是,寧兒。”
“就算你與他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也沒關係,我江家有錢,還怕找不著入贅的!”
看著母親和爹爹的真心話,江婉寧一陣感動。
她拉開右手手臂,露出白皙的肌膚,道:“娘,我與他並未有夫妻之實!”
許婉看著如同硃砂一般紅的守宮砂,一臉驚喜道。
“那還等什麼,直接去和離,搬回嫁妝,管他要娶什麼知府之女,還是那家貴女,都與我江家沒有任何干系!”
江婉寧拉住許婉,柔聲道。
“爹孃,和離是一定的,但是,我江婉寧絕對不會給他忠勇侯府一分錢,還要讓他們將我這些年貼補的銀子全都吐出來!”
江震天聽完,拍桌怒聲道:“就是!”
“寧兒說的對,是他忠勇侯府不遵守諾言在先,我們憑什麼出錢?”
他看向自家女兒,問道:“寧兒,你說,我們該怎麼做,爹孃都聽你的!”
江婉寧沒有將她重生一事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爹孃,北狄雖與大周簽訂了十年停戰條約,但是,難保他們不會毀約,大周如今經不起折騰,女兒聽說,國庫虧空,江南水患,揚州海匪,糧草不足,如何對虎視眈眈的北狄大軍?”
江震天聽到這話,頓時大驚,他們做商人的如何能夠議論國家之事。
“寧兒,這些事情你從哪裡知曉的?”
江婉寧沒有一絲慌亂,直接說道:“爹爹,這本就是事實,北狄皇室皇位之爭更加殘酷,如今的北狄皇帝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若是太子即位,自然還能履行條約,那若不是呢?”
聽到這家女兒說的這些話,江震天與許婉互相看了一下,從小,他們的女兒就對經商非常上頭,小小年紀便能夠談下一筆生意,但是,何時對國家大事這麼分析透徹的。
這一年,他們的女兒到底在忠勇侯府經歷了什麼?
良久,他似乎心裡下了一個決定,看向江婉寧問道:“寧兒,你就說爹孃該如何助你,我們只對經商感興趣,這些國家大事,我們給不了你意見。”
江婉寧莞爾一笑道:“哎呀,我只是跟爹孃打個比喻,若是軍隊需要糧草,國庫虧空,貪官汙吏將銀子藏起來,那麼,身為北境的主子,只會把主意打在京城的富商中,而爹你久負盛名,是大善人,恐怕,他早就盯上你了。”
前世,就是這個時候,北境戰神聿王回京,向爹討銀子,爹捐贈了整整十萬兩白銀,後來,太子即位,竟然將她爹打成聿王黨羽,全家滿門抄斬,家產充公。
這一世,她就如太子所願,全力相助聿王登上帝位。
江震天摸了摸鬍子,沉默著,許婉開口說道:“既然寧兒如此肯定,那麼這聿王或許已經回京,想來,也就最近幾天的事了。”
“寧兒,你想做什麼,娘都支援你!”
“爹孃,有的是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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