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
“江小姐有事就直接說。”
既然她自稱民女,那麼他的猜想八九不離十,她是想以她父親捐贈的銀子,來讓自己幫她與忠勇侯和離吧。
但是,他可不會沾染京城的破事。
宇文聿滿臉冷漠,語氣也十分冷淡。
江婉寧聽的出來,她柔聲說道:“王爺,請坐。”
宇文聿沒有推辭,上前坐在凳子上,他倒要看看江婉寧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江婉寧上前給宇文聿倒了一杯熱茶,隨即說道:“王爺,民女有個不情之請。”
“噢?”
宇文聿端起茶杯,帶著一絲玩味的看向她。
“既是不情之請,那麼可是有什麼報酬?”
江婉寧莞爾一笑,果真與聰明人說話就是不同,她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自是有報酬,民女可私下再給王爺二十萬兩白銀,加上20車糧草,不知王爺可否詳談?”
若不是她與爹爹交代了,只能給一萬兩,不然,他定會直接給十萬兩。
魏景在亭外聽著,嘴角抽了一下。
有錢真好!
宇文聿聞言,抬眸看向江婉寧,這話的確非常吸引他,有了這些,將士們這個冬天完全夠用了,甚至一些儲備還可以升級。
他一口喝下茶,直接答應下來。
“好!”
“說說你的條件!”
江婉寧鬆了一口氣,前世便聽說聿王喜怒不定,她還真怕這王爺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這其一,王爺需要替民女向皇上求得一份和離聖旨!”
宇文聿有些詫異,問道:“你想要與忠勇侯和離?”
“就因為他娶平妻,那平妻還是揚州知府之女?”
江婉寧搖頭,說道:“不管他娶誰,都不能用民女的嫁妝錢,民女不想做這個傻子。”
“再加上,他出徵前,與民女許下諾言,絕不納妾,絕不負我,如今,是他毀約在先。”
“民女不想一生就浪費在忠勇侯府,並且,還要替他侯府養人。”
宇文聿聞言,看著她的神色,語氣雖有些委屈,但是,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冷淡。
“這倒是沒問題,本王會向父皇進言,只不過需要時間,江小姐可否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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