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馬車上,宇文聿回想起江婉寧,她的一顰一笑,她所表現出的從容大氣,簡直不輸世家貴族培養出來的貴女。
“王爺?”
魏景的聲音響起,他回過神來,問道:“何事?”
“我們現在回王府,還是進宮啊?”
宇文聿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知不知江家給江婉寧準備的嫁妝是多少?”
魏景點頭,說道:“當然知道,這事震驚全京城哎,光是三百萬兩銀子,加上嫁妝足足一百零八抬,還有一些田產鋪子啥的。”
宇文聿內心小小的震撼了一下,這條件,恐怕父皇巴不得。
他立馬下令道。
“進宮。”
魏景恭敬點頭,立刻御馬車調轉方向,朝著皇宮而去。
宮中,紫宸殿內。
皇帝宇文護正在批閱奏摺,門外走進來一名侍衛,只見他跪地行禮道:“啟稟皇上,聿王求見!”
“噢?”
宇文護抬眼,有些詫異,心想,他這兒子不是昨日才進宮說起軍隊物資這事,國庫實在是無法撥出銀子,讓他自己去想辦法,難不成…
他放下毛筆,說道:“宣!”
士兵走了出去,很快宇文聿便快步走了進來,朝著宇文護拱手行禮道:“兒臣參見父皇!”
“平身吧!”
宇文護看向宇文聿,一臉嚴肅,說道:“昨日朕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鎮北軍的軍備糧草一事,只能靠你自己。”
宇文聿拱手,淡淡說道:“兒臣知曉因連連戰事,多地災害,收成不好,造成國庫虧空,所以,這不兒臣給父皇帶來一個好訊息,兒臣相信父皇一定想聽!”
宇文護有些不信,他這兒子從小就待在軍中,鮮少回京,能夠帶來什麼好訊息,這些年他與這兒子的聯絡就是開戰,停戰,要錢…
察覺到自家父皇不信的神色, 他當即繼續說道:“回稟父皇,兒臣今日前往京城首富江震天府中,他已經給兒臣一萬兩銀票。”
宇文護聽到這裡,臉色好了一些,有一萬兩銀票,北境軍中稍微拮据一點兒,還是能夠度過這場寒冬。
他緩和了臉色,說道:“的確是好訊息,這下你就不必纏著朕從國庫撥銀子給你了。”
“江震天此人,朕知道,是大善人,得虧你先找的他,若是其餘人,恐怕得無功而返。”
宇文護說的不錯,京城中除了江震天,還有其餘三大富商,雖然不比江震天錢多,但是也不差,就是銀子進了他們的口袋,休想拿出來的,不像江震天喜歡散銀子,所以有些大善人的稱號。
宇文聿點頭,說道:“是的,兒臣也調查過他,所以先去了他的府中。”
“只不過還有一事,得請父皇做主了。”
宇文護抬眸,有些微微怒氣,道:“他向你提條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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