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寧心裡一股暖意,雖然有錢,但是也不是這麼花的啊。
“娘,給他們直接撒錢,會助長百姓不勞而獲,真正讓他們脫貧的不是送錢,而是讓他們自力更生。”
江震天認同的點頭,說道:“不錯,寧兒說的對。”他皺起眉頭,“這安寧縣,爹也知道一些情況,雖說是屬於廣平郡百姓最多的一個縣,可是,也是最窮的。”
“他們唯一賺錢的方式便是挖礦,那裡山體眾多,其土地都是硬石頭,不好勞作,無法種下大米,高粱等糧食。”
江婉寧點頭,自家爹爹說的已經很全面了,挖礦屬於勞力活,年輕的尚且可以幹,可是老孺病殘根本無法幹。
“不錯,所以女兒去,也要想辦法種出糧食才行。”
許婉眼睛轉了轉,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寧兒,安寧縣雖然全是山,但是也有水啊,你屆時可以挖一池塘,種下蓮藕,雖說是江南盛產,可是隻要有水有淤泥之地也可出藕。”
這倒是一個辦法,江婉寧眨了眨眼,拉起許婉的手,說道:“娘,你且放心,女兒自有考量。”
“你和爹爹就在後方支援女兒便是。”
“眼下快入冬了,女兒離開京城後,你與爹爹就在家中等著,不可去其他地方,就算要做什麼生意,也等來年開春!”
江震天聞言,直接答應下來。
“這倒是沒問題,爹和娘都聽你的。”
江婉寧點頭,告退道:“爹孃,女兒想休息了,先回房了。”
“去吧!”看著自家女兒的離開的背影,江震天揹著手,眼眶紅紅,直接老淚縱橫。
“我的寧兒長大了!”
許婉也很欣慰,自家女兒不再是隻會在她面前撒嬌的小女孩了。
婉寧居。
紫藍看著自家小姐回來,立馬迎了上去。
“小姐!”
“您終於回來了!”
“真是氣煞我也,外面那群人實在是可惡,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那蔣老夫人小時候對您的情誼,什麼看著您長大的,結果,她現在癱瘓了,您卻讓保和堂的神醫不去給她治病!”
江婉寧坐在軟榻上,揉了揉眼眶,今日進宮,著實累啊。
“小姐,快喝點兒,姜棗茶,熱乎著呢。”
春夏從外面進來,端著一碗飄著熱氣的姜棗茶,老遠兒都能夠聞到一股姜和棗子混合的香味。
江婉寧端了起來,輕輕地吹了吹,隨即喝了一口,暖暖身子。
喝完一大口,她這才看向紫藍,一臉笑意道:“瞧把你給氣的,你家小姐我都沒氣,他們愛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唄。”
“小姐,您現在可是堂堂縣主,這實在是有損您的形象!”紫藍嘟囔著嘴,著急說道。
江婉寧聞言,思索了一下,的確,若是此事越演越烈,鬧到皇上和賢妃那裡,這不是說她忘恩負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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