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空還是去母妃宮裡坐坐,她一直將你當做親生女兒一般。”
秦向晚眼眶含淚,這些年她嫁入東宮,為了避嫌,所以一直都沒去賢母妃那裡,也只是宮宴上說幾句話。
沒想到賢母妃這麼關心她,母后還時常有意無意在她耳邊提起,太子登基前,宇文聿是最大的阻礙,因為,他有兵權,所以,她一直為曾主動與賢母妃接觸,更沒在私下聯絡宇文聿。
她哽咽道。
“嗯,我會去的。”
江婉寧知曉其中緣由,有很多身不由己,不過,她也該慶幸,若是當初宇文聿答應與秦向晚的婚事,或許,她也不會與宇文聿有任何交集。
她拍了拍秦向晚的手,柔聲說道:“今後無論如何,你和我都是姐妹,真正關心你的人,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秦向晚被下藥的事情,不是太子做的,就是其餘側妃,側妃以下倒是沒有這個膽子,就算有也是位高權重者授意的。
這次秦向晚要查,估計會有人出來背鍋,她也只能不了了之,哎,皇家後宮真是比內宅都還要複雜。
“嗯。”
秦向晚重重的點頭,與她一面的江婉寧都如此關心她,就算是帶著一絲陰謀,她也非常暖心,因為,若不是江婉寧,她也還是被矇在鼓裡。
“等我處理完這事,就約你出門玩耍。”
江婉寧點頭,開心的答應下來。
“我等著喲。”
宇文聿臉上浮現一抹笑意,他的人果真是有人緣啊。
“走吧,本王還得進宮教習幾位皇弟射箭。”
秦向晚抬眸,驚喜說道:“那正好,皇家圍獵,我們又可以見面了。”
江婉寧並未收到旨意,讓她參加。
她剛要說話,宇文聿便接話道:“嗯,按照規矩,本王可帶一人噢。”
他挽著手,一副你求我的態度。
秦向晚噗呲笑出聲來,說道:“行了,四弟,皇嫂我也可以邀請阿寧啊。”
江婉寧看向宇文聿有些生氣道:“王爺可著實小氣,我白花花的銀子可是都給王爺您了,這小小的皇家圍獵的名單,還想讓我再求你一次,我不要面子哇!”
她雙手叉腰,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宇文聿有些看呆,沒想到她還有如此一面,真是可愛。
他垂下眼簾,乾咳一聲。
“逗你一下,緩和一下氣氛。”
“你瞧皇嫂不是笑了嗎?”
“你不也有表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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