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抬眸,好奇問道:“小姐買那虧本又生意不好的鋪子作甚?”
“這不白白給侯府送銀子嗎?”
江婉寧喝了一口湯,輕聲笑道:“那幾個鋪子已經算外城南街最好的地段,那是他們沒有找準做生意的法子而已。”
“你明日去外城南街瞧瞧,哪裡有些什麼,缺什麼,事無鉅細的記下來,然後回來告訴我。”
春夏點頭,信心滿滿說道。
“是,小姐。”
“奴婢一定會努力的!”
她扶了扶手,讓春夏退下後,她便喊了一聲。
“寧七!”
話落,房間裡就出現一個紫色的身影。
她跪下拱手行禮道。
“屬下參見主子。”
“主子有何吩咐?”
是時候該解決陳蓁這個白眼狼,給陳章正添一下堵。
“忠勇侯妹妹陳蓁與雲家在商議婚事,只不過還未定下來,你去給雲家的二老爺的新夫人遞一封信,就說四年前她女兒雲嘉落水不是意外,而是陳蓁推下去的,當時有人看到,是王家的庶子王翔,但是卻被身為侯爺的哥哥以權勢壓迫給擺平了。”
“是,主子。”
寧七領命後,便直接退下。
這事她後來知曉的,那雲嘉落水之後就直接成了傻子,瘋瘋癲癲,突然有一天清醒過來,指著陳蓁說是她推的,可當時,陳蓁已經嫁給了成為雲家新家主的雲峰,而且,陳章正又是太子身邊的紅人,雲家二老爺不敢得罪,只說雲嘉還是瘋癲之症,要胡亂攀咬人。
雲家二老爺的新夫人,是姨娘上位,極其霸道加護短,她只有這一個女兒,所以非常寶貝,這番知曉真相,必定大鬧。
雲家與陳家絕對結不成親家。
因為,無任何家族會要一位自小就惡毒的女子,做他們未來的當家主母。
紅花從門外走了進來,溫聲問道:“小姐,可要歇息了?”
“奴婢將安神香點燃。”
江婉寧點頭,說道:“可以。”
“對了,我得交代你一點兒事情。”
不是她對春夏不放心,而是,春夏頭一次做這種事情,年紀尚小,又沒有經驗,很容易被騙。
紅花點頭,疑惑問道:“可是小姐吩咐春夏去買下侯府出的鋪子?”
“嗯,她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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