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寧低頭,伸手揉了揉額間,嘆息一聲。
“這話,你對我說倒是沒什麼問題,可切莫讓旁人聽了去。”
紅花吐了吐舌頭,俏皮說道:“是是是,奴婢曉得了。”
“小姐,您先休息一會兒,待晚膳時,奴婢再來喚你。”
江婉寧擺頭,她的確有些累了。
“你去忙你的吧。”
看著紅花出去後,她側身躺在軟榻上面,閉著眼沉沉的睡去。
忠勇侯府內,秦子蓮在蔣世君院子裡,將下人召集後,統一訓話。
如今,蔣世君癱瘓,她秦子蓮就是侯府唯一的當家主母,自然得將所有下人叫來訓話,順便顯擺,這群下人之前都是跟著江婉寧的,若不是身契在蔣世君手中捏著,恐怕早就跟著江婉寧跑了。
思緒迴轉,她冷眼看向面前的一群下人,開口說道。
“如今侯府是我秦子蓮當家,所有的規矩,都必須以我為主,別忘了,你們的身契可是在我的手中。”
“奴婢們都聽夫人的。”
。。。
見眾人的態度,她很滿意,這種有權力的感覺真棒,誰能夠想到她曾經不過是小姐身邊的丫鬟,被人使喚來使喚去,如今,她已經是侯府的當家主母,所有人都要聽她的!
“從現在開始,一等丫鬟的月錢從原來的二兩銀子,縮減為一兩銀子;二等丫鬟從一兩縮減為每月500錢。。。。。”
秦子蓮唸了很多,就連侯府中的馬伕都降了足足三文錢,這一下,讓所有人都不悅的吵鬧著。
只見她柳眉一瞪,大聲呵斥道:“放肆!”
“吵什吵?”
“侯府如今的情況你們看不見?”
“本夫人只是節源開流,將銀子省下來用在正途上,你們也不想看著侯府出什麼事情,屆時,連帶的還是會牽連你們,被賣到那裡,本夫人就無法保證了。”
身契是拿捏下人的唯一籌碼,一聽到這裡,大家都不敢在說話了。
秦子蓮冷哼一聲,跟我鬥,你們還嫩了點。
“其餘人都下去吧,老夫人院裡的人留下。”
下人離開後,就只剩下老夫人院裡的秦媽媽和吳媽媽,還有三個低等丫鬟和兩個打掃的家丁。
秦子蓮看向二位媽媽,又換了一個溫和的語氣,說道:“二位媽媽,你們都是府中的老人了,如今母親癱著,可得多麻煩你們費心了。”
二人低著頭,有些惶恐道:“這都是老奴們應該做的。”
“夫人說笑了。”
秦子蓮一手撐著腰,一手扶著肚子,一臉不舒服道:“哎喲,瞧我這身子,著實費勁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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