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皇上賞賜的東西在,我們也不能拿去售賣,銀子的話,妾身和您的加起來,也才五百兩。”
陳章正聽完,他一臉謹慎,並未對秦子蓮說出他母親有私庫一事,畢竟此事母親瞞的很好,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是他最後的依靠。
思慮再三後,他拉起秦子蓮的手,緩和語氣,溫柔說道:“子蓮,這段時日得委屈你了。”
“反正這段時日也沒有什麼大支出,府中就過得拮据一點兒,等我的俸祿下來,都記在賬上。”
秦子蓮心裡翻了翻白眼,你的俸祿能夠有多少?
“好,妾身知道了。”
她剛說完,又裝作吐了起來,一直一直吐,最後臉色都發白起來。
“子蓮!”
陳章正急忙將其抱上床,擔心道:“緩過來了嗎?”
秦子蓮點了點頭,虛弱的說道。
“妾身沒事,只是這孩子實在是鬧騰,一直踢妾身的胃,讓妾身嘔心想吐。”
“等孩兒們出來了,侯爺定要幫妾身收拾這兩個小崽子!”
陳章正一臉舒心,說道:“好,都聽你的。”
“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我在這裡陪著你。”
第二日,忠勇侯府的門口站著一個白衣飄飄,手中提著藥箱的男子。
過往的賣貨或者趕早集的百姓,都緩慢停下看著,也有邊走邊說的。
“這就是保和堂那位張老神醫的弟子吧。”
“我聽說,他剛回帝都那日,就在城門口遇見一位口吐白沫的病人,眼看就要死了,他直接伸手紮了幾針,那人就活了過來,真不愧是神醫的傳人。”
“是啊是啊,真是年輕有為!”
。。。。。
又有人疑惑說道:“這沈神醫不是放話說不醫治忠勇侯府任何人嗎?”
“今日怎麼來看診了?”
這時,身後不知誰說了一句。
“還不是我們善德縣主良善之心。”
“本來有本事的人就心高氣傲,可以自己選擇醫或者不醫,人家沈大夫剛回京城就聽見侯府的缺德事,沈大夫自然不想醫這種忘恩負義之輩。。。。”
這話得到很多人的認同,侯府的看門的裡面跑進去稟報。
沈玉也不著急,今日,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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